“关红……”
陆梨阮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着乱七八糟划线下面的名字。
“好像……是?”
陆梨阮记不太住跳楼的两个孩子叫什么,但记忆里面,是有一个姓关。
是一个男生。
“对,是叫这个名字。”安棠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他名字为什么被划掉了?”陆梨阮认真观察着,现的确是刻意划掉了这个名字,而不是像其他的笔迹,是情绪上头时随意画上去的。
“因为这孩子已经去世了?所以划掉了?”安棠猜测。
“嘶……”陆梨阮歪着头,觉得这理由不太能说的通。
就算是这孩子去世了,同班同学专门在成绩单上把他名字划掉了,也挺奇怪吧?再说,对于去世的同学,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呢?
毕竟,刻意将一个人的名字划掉。
在陆梨阮不知道任何内情,只看表象的理解下,应该是怀有负面情绪的宣泄。因为不想看到这个名字,不想要想起这个人……才更合理吧?
“嗯,挺奇怪的。”安棠认真地又去翻别的书本练习册,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东西。
陆梨阮反复看着这张成绩单,打开桌子旁边的台灯按钮,将成绩单纸页放在灯光下,让光亮穿过纸面。
划掉名字的笔触,明显比其他的笔触更重,反复的涂抹,导致在纸页背面触摸,也能摸到那一块儿的突出。
“哎?”
安棠在书本里没有更多现,随手打开了放在桌角的,一个笔袋儿。
这笔袋儿看起来已经很旧了,像是被淘汰下来的,上面有脏污的痕迹,好像被水泡过,水渍的残留脏兮兮的一片。
“晚上……礼堂后面……”
安棠捏着一片同样被水泡过的小纸片儿,努力看清楚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氤氲开,已经模糊掉的圆珠笔迹。
“什么礼堂?”陆梨阮捏着成绩单,心不在焉地问道。
“哪儿有礼堂?学校吗?什么人叫她去礼堂后面?”安棠也不清楚三中里面的结构,都有什么建筑。
掏出手机,给小齐了个微信。
“对啊,三中有个挺大的礼堂,别的学校办活动的时候,偶尔也会来三中借用礼堂,我们当时学校各种活动,也都是在礼堂。”小齐的语音很快回了过来。
“礼堂后面是什么啊?”
“什么礼堂后面,礼堂后面什么也没有啊……”小齐不解:“还是说我毕业之后三中又搞建设了?”
“学校都这样,毕业之前什么事儿都没有,只要一毕业,学校马上就开始装修新的设施,很奇怪。”小齐嘀咕。
“行,你好好在学校待着吧!”安棠并没有问小齐别的事情。
小齐和程平馨也不是一个年级的,现在多问她估计会让她想的更多。
“有消息记得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小齐认真叮嘱道。
“行行行,你不信我,还不信你梨阮姐吗?”安棠把手机递给陆梨阮,示意她说句话。
陆梨阮:“……放心吧,我看着你棠姐呢!”
怎么搞的我像是你们家长孩子之间的传话筒担保人一样。
“行,我信你哈梨阮姐。”小齐真心实意。
那我还真是荣幸啊。陆梨阮心道。
安棠在一旁憋笑:“你还真是能和小孩儿玩儿到一块儿去哈。”
“我其实也没比小齐大几岁吧?”陆梨阮分辩道:“你不能因为我入社会早,就忽略我还是个小孩子的事实吧?”
“嗯,你也是小孩儿,亭源也把你当小孩儿呢!”安棠肯定了她的贫嘴。
“棠姐,我觉得这个肯定不是,这孩子去世了,程平馨才把他的名字划掉。”陆梨阮研究了一会儿,肯定地道。
“嗯?为什么?”
“你看这个成绩单的日期。”陆梨阮指了指成绩单最顶上,一行小字,上面写了此次考试成绩的日期,陆梨阮刚才在手机日历上查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