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有呢!”陆梨阮往里面走,帮他摘下面的小番茄。
脚却突然绊了一下。
“哎!”
刘丰泉赶紧上前抓了她一把:“咋了丫头?”
“没事儿……”陆梨阮低头往地上看去,这里地面坑坑洼洼的,长满了野草,刚才绊倒陆梨阮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包。
硬质的,看着像……公文包?
“这谁的东西啊?”
陆梨阮弯腰捡起来,上面脏兮兮的全都是泥土,还有陆梨阮刚踩上去的脚印。
“咋扔这儿了?”刘丰泉拉着陆梨阮从草丛里走出来。
“不是里面的感染源跑出来了吧?”陆梨阮看了看房子,突然脑子一抽。
“哈哈哈哈哈!咋可能,感染源又没长腿儿!”刘丰泉哈哈一笑:“你平时也这么有想象力啊?也是,有想象力的人动脑子多了才容易想多。”
他随口道,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般,后面收了声。
“怎么了?”
听到这边的声音,安棠他们也走了过来。
廖亭源这次走在了最后面。
他和高诗怡两个人交换了个无声的眼神,廖亭源神色淡淡的,浅色的眼眸中并没有疑问或是质询,他好似就只是看高诗怡一眼般。
高诗怡对他勾了下嘴角,并没有说话。
两个人因为廖亭源需要被特殊关照的缘故,可以说对对方的行事作风很了解,不需要多交流什么,就能理解到对方的意思。
廖亭源说不上生气了。高诗怡知道,但他也绝非无动于衷,关于陆梨阮的任何事情,他比陆梨阮更加上心。
高诗怡想说,你对这小姑娘的保护欲……或者说是精神上的占有欲太强了,你想要彻底地将她揽在自己的羽翼,或者是自己建造的乌托邦之中……
甚至不想允许其他人踏进一步,也许只窥视一眼,都足够引起廖亭源的高度警惕,这种提防审视,不排除任何人,任何人在涉及到陆梨阮的范围内,对于廖亭源来说,都是一视同仁的。
怎么不算是一种反应过度的冷酷。
于是高诗怡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晓,对廖亭源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绝对改变不了……
“哎?这是谁的包啊?”安棠想拿过来,又嫌脏,刘丰泉放下装小番茄的篮子,帮忙打开了公文包。
里面几乎是空的。
除了两支签字笔和薄薄的半叠便利贴。
“为什么扔这儿了啊?”安棠凑近看了看公文包内侧,脸上的神色严肃下来。
虽然这里看起来像普通的农家乐似的……但实际上,管理非常严格,这个院子看起来没人看管,其实大门处也是车辆识别和人脸识别双重保险的。
没人能随随便便扔个东西进来。
“是咱们谁来这儿的东西吗?”安棠已经翻看起近期的出入登记记录了。
这些也会同步到她的手机上。
其实就那么几条,来这里的人很少。
“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前就在这儿的了吧?”高诗怡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个密封袋来:“先放这里吧。”
她们每个人都有着很紧绷的警惕性。
“先放着吧……回去我查查监控。”安棠将密封袋封口:“我拿进去锁在柜子里吧。”
“这么……紧张吗?”
陆梨阮刚才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除了自己外,几个人好像一下子就达成了无声的共识,将这个来路不明的公文包保存起来。
“没事儿……安全保密条例上写的嘛。”高诗怡拍拍陆梨阮的背,然后眼睛微眯:“你又没看?”
“啊哈哈哈……我看了啊!肯定看了的啊!我记忆力不行的吗!”
陆梨阮侧过头去瞥了廖亭源一眼……
都怪廖老师,当时听他用那么自然而平淡的声音说,他没看新人从业手册那玩意儿的时候,下意识给陆梨阮留下了轻描淡写的印象。
以至于陆梨阮从最考试,就觉得那玩意儿,和大学生职业生涯就业课的册子是一样的,上面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