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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第2页）
眉纱的眼一直看着天空，直到天空反垂下光柱笼罩她，才由惑儿先开口念出咒文——
“他的灵魂回归了……”
“他的灵魂回归了……”
眉纱的念祷几乎是紧随其后。
“天际的九重穹顶为谁存在？为罪恶深渊等待救赎的灵魂……”
“天际的九重穹顶为谁存在？为罪恶深渊等待救赎的灵魂……”
“虚假的祷言来自何处？来自那未曾看清伪善的愚蠢人们……”
“……伪善的愚蠢人们……”
“地狱的七重大门为谁而开？为驱离的天使拥有最后驻地……”
“……最后驻地……”
“耶和华是他的名，请允许我呼唤……”
淡蓝色光柱变为天蓝，上空竟然同时出现日与月，重叠在一起将百年难得一遇的全日蚀重现。
“不对，不止是全日蚀。”库洛洛忽然说：“这只怕是一万五千年才出现一次的行星直列。”
整个星系的行星全部列成一行，将所有光芒全部挡住。现在只怕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只有这里有一轮笼罩在眉纱身周的光。
“当最后的末世告解降临，请赋予再一次燃烧的权利，以冥界之七重大门守护者的名义——”眉纱和惑儿的声音慢慢重叠在一起，同时眉纱一用力拔出胸口刀锋。
“——亡灵归附！”
眉纱的血瞬间全部回到体内，周围的灵魂早在黑暗现世的时候就灰飞烟灭。
惑儿疲惫的从眉纱头顶掉下来，在接住它的同时，眉纱向后一仰。
看着一片漆黑，璇歌阻住伊尔谜去开灯的动作：“没用的，现在任何人也不能以任何方式给予这片大地一点点光明，这就是眉纱为了重归大地的祷告。”
“这是什么？”伊尔谜问。
难得遇到如此稀奇古怪的事情，外面不管是星月还是灯火都全部消失，连他都被挑起兴趣。
“死人复生是禁忌，即使借助路西华的力量也需要改天变地才能达成，这就是改天变地的结果。”璇歌摊开双手，在黑暗中紧紧抱住伊尔谜：“这情景是启示录，早晚有一天会变成现实——当行星都排成一列，曾被驱逐的黑暗天使将从最深的夜中崛起，让人类重归洪荒，将天地尽成尘垢，带着那位不爱他、但是被他深爱的创世之神同归虚无。这就是……末世的告解。”
“原来是这个样子。”伊尔谜看着外面：“一切都毁灭……吗？”
他现在知道为何每次璇歌在眉纱面前都会抱着半分谨慎，这样一个女孩……若有一天她想带来毁灭，想必也不是不可能。
强者不可以为敌，但一个人强到什么程度都会有个限度。
“眉纱的限度……在哪？”他忽然问。
“眉纱的限度或者是在她被人缠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吧？但不要说一己之力，能靠着人多势众缠到她精疲力尽的时候恐怕都没有。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