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低领的薄毛衣,锁骨露在外面,线条清瘦又好看,再往下是一片白嫩的皮肤,领口的弧度刚刚好,不夸张,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玩手机,也没催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
电视里正播着一部动画片,是魏婉茹随手开的机顶盒首页第一个,一只粉色的猪和它的家人正“哼哼唧唧”地在屏幕上跳来跳去。
她连台都没换,打开什么就看什么。
霄云忽然想起昨天在川菜馆的时候,旁边那桌的一家三口,女的从头到尾都在刷手机,男的也在刷,连那个三四岁的小孩都抱着个平板在看动画。
只有魏婉茹,从头到尾就坐在那儿,托着下巴看他点菜,看他吃饭,看他结账,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
这就是大唐的女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指尖圆润干净,没有涂甲油,也没有戴戒指,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搁着。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哎呀老公。”魏婉茹轻轻推了他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走吧,我们下楼吃饭去。”霄云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
电梯里,按钮面板上写着三楼是“中餐厅”。
霄云按了三楼,电梯稳稳地往下走,停下的时候门一开,正对着餐厅的入口。
门口摆着一幅屏风,后面是宽敞的用餐区,灯光暖融融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
两人刚准备进去,一个穿黑色t恤的中年男人从侧面迎了上来,伸手虚虚一拦:“不好意思,这边餐厅被包了,暂时不能进。”
霄云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
那人脖子上挂着一根深蓝色的挂绳,底下吊着一张塑封的工作证,上面印着一个剧组的名字和“外联制片”几个字,跟酒店没有任何关系。
他往餐厅里头瞟了一眼,里面确实坐了不少人,有扛着灯架的,有端着盒饭蹲在角落吃的,还有几个穿着戏服的年轻男女坐在靠里的圆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旁边还站着两个化妆师模样的姑娘,正给其中一个女演员补妆。
“你们是哪个剧组的?”霄云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这边暂时不能进。”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多问”的不耐烦。
霄云没跟他纠缠,拉着魏婉茹转身下了楼,径直走到一楼大堂的前台。
前台还是那个穿西装裙的姑娘,看见他过来,笑得依旧标准。
“你好,你们三楼餐厅被人包了吗?”
“啊?先生您们是打算去餐厅用餐吗?直接上去就行,我们中餐厅是正常营业的。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
“我刚刚上去了,被人拦了不让进,说什么餐厅被人包了。”
“先生您稍等,我问问经理。”前台姑娘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可霄云还是听到了“三楼”
“被拦”
“客人投诉”几个词。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中年女人快步从电梯口那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