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只喝了一半,实在喝不下了。
结账走人。
出了餐馆,看了下时间,刚过一点。
节目晚上七点才录,还有五六个小时要打发。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
这档节目是室内录制的,一期就录一个晚上,不出意外的话半夜就能结束。
他不知道节目组有没有准备酒店,可又不好直接问人家。
总不能打电话过去说“你们管不管住”吧?人家安排就住,不安排就算了。
他想找一家咖啡店坐坐。
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没看到咖啡店。
倒是路过几家奶茶店,可店里连座位都没有,门口搁两把塑料椅子,坐着也不舒服。继续走。
又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稍微僻静些的街,总算在街角看见一家咖啡店。
门脸不大,玻璃窗擦得挺干净,里面灯光暖融融的,靠窗的位子能看见街上的行人。
他推门进去,点了一壶花茶,拿了号码牌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只有两桌客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或看书。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着一壶花茶和一碟瓜子花生拼盘上来了。
花茶装在一只透明的玻璃壶里,底下有小蜡烛在烧着,水在壶里微微沸腾,花瓣和果粒在热水里上下翻滚,颜色从透明渐渐变成淡淡的琥珀色。
霄云倒了一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果香和茶香混在一起,清清爽爽的。
就是太烫了,他吹了两口才抿了一小口。
桌边上贴着wiFi密码的纸条,座椅扶手上还有充电口。
他掏出手机,一边喝茶一边看小说,偶尔抓几粒瓜子嗑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加了两次水,花茶的颜色淡了,味道也淡了。
坐了这么久,屁股有些发麻。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个多小时才到录制时间。
实在坐不住了,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节目组对接人的电话拨了过去。
那头接得挺快,听说他已经到了隔壁市,问他有没有地方休息。
对方愣了一下,说“稍等,我问问导演”,过了两分钟回了电话,说酒店已经安排好了,让他直接去电视台,工作人员带他去休息室。
霄云挂了电话,二话不说,起身结账,拖着行李箱出了咖啡店。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电视台的地址。
到了地方,他下车一看,是本地电视台的大楼,灰白色的外墙,门口竖着几根旗杆。
他跟门口保安说了一声,保安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挂着工作证的小姑娘跑出来接他。
“霄云老师是吧?您跟我来。”小姑娘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说话很快,“导演在七楼,我先带您上去。”
霄云跟着她进了电梯,上了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