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漓收回手,脸色因失血而更显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现在,除非修为达到老祖宗那个层次,或者精通楚家核心阵法,否则绝难现此处。”
夜初宁点点头,指尖光芒一闪,几枚泛着星辉的玉简便出现在掌心。
他快在其上留下神念印记,玉简便化作流光,悄无声息地穿透洞府的隐蔽屏障,消失在外界。
“师尊在帝陵,大师兄又在闭关,我不确定这条简讯会不会送到他手中。”夜初宁语气冷静,“所以我分别给二师兄和其他几位师兄去了通知,让他们戒备起来。”
陆九安点点头,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那道场那边怎么办?可以消失这么长时间吗?还有鹿南烛和萧辛夷他们呢?他们单独在玉宸道场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夜初宁:“……”
楚星漓:“……”
两个不用在玉宸道场学习的人陷入了沉思。
“我帮你请个长假?”夜初宁试探的问。
以他的身份以及和执法队的交情……帮陆九安请个长假应该也没问题吧?
“说起来,你身为离火谷大弟子,为什么会去玉宸道场呢?”楚星漓表示疑问,“而且鹿南烛和萧辛夷也一样。”
一个人鹿家少主,一个人归云宗大师兄。
如今竟然都在玉宸道场学习,玉宸道场真的有那么好吗?
陆九安闻言,脸上的焦急褪去,转而露出一抹尴尬又带着点自豪的复杂神色,挠了挠头:“这个嘛……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其实问天大典结束不久,师父就把我送到幻星宗了。”陆九安道,“后来玉宸道场开启,项宗主和花长老就让我进去玉宸道场了。”
夜初宁:“……”
他听师兄们说过,是因为花长老觉得陆九安烦人。
“鹿南烛我就不知道了。”
楚星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萧辛夷呢?”
“萧师兄所在的归云宗与宗门关系一向很好。”夜初宁解释,“而且萧师兄幼时曾在宗门里生活过几年,闻宗主(闻笠珩)可能也比较信任师尊吧。”
“原来如此。”楚星漓点了点头,心中却仍盘旋着关于傀儡之事的疑虑与沉重。
他看向夜初宁:“夜道友,关于那傀儡禁术,你可有更多线索?比如……可能出自何处?”
夜初宁沉吟片刻,深海般的眼眸中寒光流转:“不清楚,只知道幕后之人绝对用心险恶。”
“呃,夜道友……”
“师兄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初宁。”总加个道友,觉得听着别扭。
楚星漓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从善如流:“好,初宁。”
他顿了顿,继续方才的话题,语气犹豫:“初宁,你似乎……对此事格外在意?”
他敏锐地察觉到,夜初宁在提及傀儡禁术时,那细微的情绪波动不仅仅源于对鹿瑾瑜遭遇的共情,更像是一种……切身的痛楚与憎恶。
夜初宁沉默了一瞬,洞府内仅余阵法运转的微不可闻的嗡鸣。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看似普通、却刻有幻星宗隐秘符文的玉佩,那是他拜师时,师尊项暮情亲手为他戴上的。
“此事事关宗门秘辛与声誉,我不好直说。”
夜初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