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它靠近牌位!”白灵喊道,她现白影子每次经过牌位时,身上的白气都会变浓几分,显然那些刻着符咒的牌位能滋养它。
阿竹立刻搬来几张桌子,挡在牌位前。沈砚之则挥舞软剑,绿光如网,将白影子困在祠堂中央。白影子见无处可逃,突然炸开,化作无数个更小的白影,朝着三人扑来。
“用麦芽糖!”沈砚之想起婴孩煞贪甜,让阿竹将麦芽糖撒在地上。那些小白影果然被糖味吸引,纷纷落在地上啄食,动作像一群刚出生的小鸡。
沈砚之趁机将幽冥骨灯的绿光全部放出,绿光如温暖的阳光,笼罩了整个祠堂。小白影在绿光中出痛苦的尖叫,渐渐融化,化作一滩滩清水,渗入泥土里。
陈老爹悠悠转醒,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我刚才怎么了?”
沈砚之收起骨灯:“您中了邪祟的招,幸好没事。”他走到供桌前,检查那些刻着符咒的牌位,“这些牌位不能再留了,得烧掉。”
三、坟后秘符
烧掉牌位后,祠堂里的阴冷气息渐渐散去。沈砚之让陈老爹多烧些纸钱,祭拜一下枉死的婴孩,又在祠堂四周撒上艾草灰,防止邪祟再来。
回到翰墨斋时,天已微亮,冬至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白灵煮了锅姜汤,给每人倒了一碗:“泣婴煞虽然被除了,但引它来的人还没找到,那些符咒是谁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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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喝着姜汤,眉头紧锁:“能在祠堂牌位上刻符咒而不被现,一定是陈家的人,或者是对祠堂很熟悉的人。”他想起陈老爹说过,祠堂的钥匙只有族长和他有,“去问问陈家族长。”
陈家族长是个须皆白的老者,住在祠堂附近的老宅里。听说祠堂出事,他拄着拐杖急匆匆地赶来,听完沈砚之的描述,气得直跺脚:“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祖宗牌位上动手脚!”
“族长,最近祠堂有没有外人来过?”沈砚之问道。
族长想了想,摇了摇头:“除了族里的人,就是前几日来修坟的王木匠,他说后山的几座老坟塌了,来修一修。”
沈砚之心中一动:“后山的老坟?去看看。”
陈家后山的坟地在一片竹林里,几座新修的坟前还堆着新鲜的泥土。沈砚之在坟地周围仔细查看,在一座老坟的墓碑后现了一个刻着符咒的木牌,符咒与牌位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清晰些。
“这符咒是用阴木刻的,埋在坟后,能聚集怨气。”沈砚之拔出木牌,木牌上还沾着湿泥,显然刚埋下去不久,“王木匠在哪?”
族长脸色一变:“王木匠昨晚就离开乌镇了,说是回老家过冬至。”
“追!”沈砚之当机立断,“他肯定没走远!”
三人沿着官道追赶,追出约莫十里地,终于在一座破庙里看到了王木匠。他正背着个大包袱,准备生火做饭,见沈砚之等人追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身就想跑。
阿竹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扑倒在地:“想跑?没门!”
王木匠挣扎着喊道:“我没做坏事!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谁让你干的?”沈砚之蹲下身,软剑抵在他脖子上。
王木匠吓得浑身抖:“是……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在祠堂的牌位和后山的坟上刻符咒,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四、长夜里的光
从王木匠的包袱里,沈砚之找到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乌镇的地形图,用红笔圈出了祠堂、水井、粮仓等地方,每个圈旁边都写着日期,最后一个日期正是冬至。
“影阁想在冬至夜用泣婴煞破坏祠堂,再在其他地方动手脚。”沈砚之看着图纸,“幸好现得早。”
他让阿竹将王木匠交给官差,自己则和白灵赶回乌镇,按照图纸上的标记,逐一检查那些地方。在水井里现了刻着符咒的木牌,在粮仓的角落里找到了引虫的药粉,幸好都及时处理了,没有造成损失。
忙完这一切,已是傍晚。冬至的夜依旧漫长,但镇上的灯笼都亮了起来,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隐约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和搓麻将的哗啦声。
沈砚之站在翰墨斋的门口,看着这万家灯火,心里暖暖的。白灵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冬至夜长,吃个红薯暖暖身子。”
沈砚之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香的暖流从胃里蔓延到全身:“影阁连祖宗祠堂都敢动,看来他们是急了。”
“急了才会出错。”白灵望着远处的灯火,“只要我们守着这镇子,守着这些人,他们就永远别想得逞。”
铜漏的滴答声在屋里回响,比往日沉稳了许多。冬至的夜再长,也终会迎来黎明。翰墨斋的灯光在夜色中亮着,像一盏不灭的灯塔,照亮了漫漫长夜,也照亮了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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