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头晕与短暂受苦之间,还是选择吃下晕怪药丸。
吃完之后有人就疯了。
白枝低低笑了起来。
她摇摇欲坠地走了两步,双手举起。
吟唱道:“这是一股闷在羽毛底下捂馊的腥,是黏闷的浊臊,混着一层化不开的油,沾在舌根上,呼吸时喉间翻涌着禽臊,仿佛舔了一口臭水,腥气糊满呼吸道,让人挥之不去。”
秦伞伸出舌头甩了两下。
他绝望地坐在秦天住里,想把舌头给拉出来。
但太疼了还是没舍得。
擦擦手跟着白枝一块吟唱起来。
“气息钝重、不带鲜气,只有酵过的汗味,仅吸入一瞬,胃里便泛起滞闷感,骚意残留在咽喉,余味干苦,混着体味,久久盘绕不散,也不会骤然冲人,只会缓慢渗进口鼻,越回味,越反胃。”
洛恭雨自己和自己打起来了:“小师妹给的东西……呕……好……也不难吃……呕……”
所有人:“……”
路知风忍着反胃的冲动,对着简携云伸出了大拇指。
“你厉害,一颗药丸炸出两个才子和一群疯子。”
简携云挺起胸脯:“是吧是吧。”
贺亦清逃过一劫,正在兴头上,同样夸道:“这是真厉害,还好你给我吃的是颗鼻涕味的,没有他们那么恐怖。”
所有人:“……”
鼻涕就是什么好味吗?!
她忽视掉无数幽怨投来的眼神,道:“好了好了,我们这次分一下,我去炸老三老四,四城的去炸老二,师兄师姐去炸老大。”
沐银赞同道:“呕……!可以小师妹。”
“……”
几分钟后,怪族爆炸声四起。
简携云随手往下扔符,窜起的火苗都快烧到她,她淡定地挪了挪,捏着晕怪药丸,自言自语道:“真这么膻吗?”
说着,她将流光叫了出来。
彩虹小鸟闭着眼睛在她手心踏步:“干什么简携云?这太晕了,我是不会睁开眼睛的。”
简携云戳戳她的头,又顺手扔下几沓符,道:“鉴于你这几分钟表现良好,我准备奖励你一颗糖。”
流光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在干的事情。
出来之前,她把祝安搓成条细龙,给绑在了沉影身上。
流光面不改色,张开了嘴巴:“当然,我一向最是听话。”
简携云往药丸外面裹了层糖衣,塞到了她的小鸟嘴巴里:“行了,回去里面慢慢品鉴,我等下要干大事的,不准打扰云朵大王。”
舌尖弥漫着果香,流光站得更加笔直了:“那是自然。”
简携云将最后一张级大符扔下去,微笑着目送她的伴生小凤凰进入识海:“去吧,愤怒的小鸟。”
分享,是一种美德。
亲传们在大怪头上肆无忌惮地进行一个范围比较广一点的大型催眠活动。
蒋艺礼后怕地揉着脖子:“表师妹的制味能力还是太前了,我现在才缓过来。”
公玉北嘉安慰道:“你还算好的了,别看我大师姐没有表情,其实她到现在都还想吐。”
慕雅偷偷看了眼萧若的神色,连忙过来拉她:“别说了小师妹,大师姐要来砍你了。”
公玉北嘉闭嘴了。
洛恭雨一个俯冲,投下了张符,稳稳站到他们面前,略作潇洒道:“是吗?我倒是感觉还好,回忆起来的话,还有点甘甜,你们这群不懂得欣赏的家伙,简直没有品味。”
路知风瞥了他一眼,把不知道从哪捞来的小符顺手抛了下去,无语道:“有病?你们无心宗某个姓简的师妹不在这里,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夸人也不挑个本人在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