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索拿着手里一只胖墩墩的金鸟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欢不?”薛甄珠催促着,这人怎么突然变呆了?
他点点头:“这是什么意思?”
薛甄珠很认真地回答:“这不是你送我的那只小胖鸟吗?你给我用价值千金的匣子装了一只小胖鸟,肯定是有意义的。”
“虽然我想了三天也没有明白究竟有什么意思。但我想一定对于你来说肯定有非凡的意义。”
“我赚了钱就给你定做了金的。你现在问我是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是随便给我送的一个东西吧?”
这个问题很危险,回答不好就有点糟糕。
江佩索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陷阱,忽然紧张。
“这这这,当然有意义。”
薛甄珠眼神一凛似笑非笑:“所以说来听听,应该不会是单纯说我胖,飞不起来吧?”
“当然不是了。”江佩索被追问得有点狼狈,其实就是觉得她胖软软的很可爱。想着她捏了这只小鸟。
为了更像,他捏了上百只。
原来她会介意胖鸟在说她的身材,江佩索求助的眼神给到岳凌。
岳凌的实现假装检查屋顶房梁纱幔后面有没有藏人,很忙帮不上。
“之前不是给你讲过一鸣惊人一飞冲天的故事吗?原本想要给你折一个凤凰,试了好多次,只能折了又捏来捏去的扯成这样。就算是凤凰幼年吧。”江佩索讲故事编故事,耳朵热。
“凤凰?”薛甄珠戳戳那只金鸟的肚子。
“是啊。”江佩索指鹿为马,指胖鸟为凤凰。
薛甄珠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师傅做的时候,把那只纸凤凰当做底,说是做模给熔在一起了。”
“啊?”
“你不会怪我吧?它现在是两只凤凰了。希望你能飞得更高,愿望都实现。”
江佩索读到她眼中的那丝狡黠藏在皎洁的目光里,心里的弦不由自主地被拨弄。
她说什么他都只愿意说好。
“好什么呀?呆子。”薛甄珠笑得更加明媚,耳畔的珍珠那一点光摇摇晃晃像极了酒杯里的那一点月。
江佩索不由得叹息,她还什么都不懂,就撩拨得他不知道怎么才好。
有一只他用暗语写了喜欢的纸鸟,浴火之后被金包裹,合成一只金色叫凤凰的胖鸟。
纸变金,坚不可摧,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只是想着江佩索的心就滚烫得不行,他差点按不住。
“多谢你抓了良秀给我送来。虽然最后还是没有成事。大哥哥回来说你在狱中也打了招呼,要不然他要受不少苦。”薛甄珠被他看的不自在,说点正经事。
江佩索嘴里说着都是小事举手之劳,眼睛没有一刻离开眼前的薛甄珠。
薛甄珠有些透不过气,站起身来转而去到窗边往下一看:“大哥哥和邱姐姐要走了,怎么邱小姐哭了?该不是大哥哥还是说了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
江佩索刚想张嘴说看着没什么事,一扫眼看到姜红玉,真是阴魂不散。
他挡住她看向薛甄珠的视线,冷峻的脸上尽是警告。
两人交汇的视线刹那之间,江佩索杀机尽显,姜红玉嗤笑一声:“真狗。”
那人隐去身影,江佩索心里不安:“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