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裕太妃很是生气,亦是气恼这柳氏的愚蠢,但若是让她真就这么看着柳氏在她面前被圣上治罪,她还是舍不得的。
是以,倒是随着那温声云的话落,先一步出声,意图想要以自己这后宫的太妃权势,压制那温声云接下来的胡言乱语。
在她看来,那温声云再是富可敌国又如何,终究不过就是一个贱民而已。
所以,这裕太妃是真的以为,就以她如今的太妃之威,定能一言拦下此人接着胡言
更是暗戳戳的想着警告一下此人。
“大胆,温声云。”
裕太妃一身威势的站了起来。
再是冷声说道:
“你不过就是这坊间的一介商贾,如今入的宫门,已经是圣上恩泽了,可还是不知感恩,竟是还妄图给圣上找事,再是污蔑这侯府夫人柳氏的名声?”
“更是仗着胡言,空口白话就说侯府夫人柳氏,是冒领了你家主子的善名。”
“何其可笑,本太妃倒是想问问温先生,这裕徽苑二十年来的善举之名,可都是以侯府夫人之名施善,与你十八铺面有何关系。”
“又与你口中的主子有何关系?”
“还有,这京城百姓,谁不知道那裕徽苑,可打着侯府夫人产业的名讳,从未有人说与你十八铺面有关系?”
裕太妃抓住这一件事,寒声问道。
其实,关于裕徽苑与十八铺面是同一主子一事,别说是裕太妃不解了,就是那先前探查温声云来历的三皇子,和太子独孤夜对于此事,亦是一头雾水。
他们都不能理解,更是从来没有听过,就这行事低调,一心都在百姓温饱,年年如一日施善百姓的裕徽苑,怎么的?与这富温家的十八铺面还有关系?
更是这温声云还一口一个为他家主子伸冤,为他家主子争的这该有的善名,就究竟是何意?
而再是让人疑惑惊惧的则是,能让这淡泊权势官场的温声云,恭恭敬敬的称为主人的人,又是何人?
皇后娘娘和舒妃娘娘亦是一脸的不解,不过,这裕徽苑施粥一事,她们这宫里的贵人们,自是都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这温声云跳出来质疑那柳氏多年善举一事,她们才更是诧异。
更是让她们两位妃嫔都诧异的事,就为何多年来无人纠正的施善一事,如今这闻名天下,富可敌国的温声云,确是在这个时候蹦出来。
还更是说先前传颂百姓之间,让人以活菩萨之身供奉多年的善名,皆是误会一场。
误会一场,这若是传开,得是多大的笑话。
更是这温声云请求圣上给个公道,那所谓的公道,更是还与这位富可敌国的主人有关?
温声云的主人?
是谁?
众人皆是没听过,这温老爷子也是有主子的啊。
柳氏也是不解,在她看来,当年苏无双死后,这裕徽苑便没了主人的。
更是成婚之后,她还以苏无双的名义,言说苏氏已死,妄图接手此番生意,再是霸占那裕徽苑,为己所用。
只是可惜,那裕徽苑内掌事众人,固执己见,更是一个小小的铺面,却是多人分权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