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妃不但是护了,更是还在入御书房之前,动静不小的在宫里入宫的宫道上~截住那些证人~
就若非是遇上皇祖母和那寒王府小世子小郡主入宫,怕是裕太妃在宫道上,就能寻了借口,杀了今日进宫的那些所谓的证人了。
那衣衫一身血渍,看着重伤的武林盟的少盟主钟离易水,不就是个活生生例子。
太子冷了眼,心道,怕若非是遇上皇祖母,和那钟离夫妇当时赶到,就那裕太妃下令动手的人,可不会有半点的留情。
可区区一个后宫妃嫔,一个朝臣妇人?
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独孤夜虽是计谋平平,但也不傻。
更是如今花欢颜还从裕太妃身边的人身上,发现了那苗疆之蛊。
都是这宫里成了精的人精,虽是那裕太妃极力狡辩不认,但在场的人,但凡是有心,谁不知道其中曲折。
定是裕太妃有关。
太子也看的出来,就是因为看的出来,心里才更是惊惧不安。
加之柳氏与裕太妃俩人之间悄默的眼神会意,独孤夜有绝大的理由怀疑,就怀疑自己这些不由己的情绪,这些不受控制的冲动,亦是来自那裕太妃身边发现的蛊?
他也中蛊了?
想到这里,只见那独孤夜眼中神色骤冷。
在他看来,就只有蛊,才能解释他如今不由己的冒进。
可会吗?
这些年,他对花芳菲那般真情相付,更是事事都顺着她,就是娶她入太子府一事,也是早就私自与她许下的。
所以,那花芳菲她当真会给他下蛊?
独孤夜的眸子沉了沉。
身上的气势更是冷了。
只是不等他想明白呢,自己那皇叔独孤寒有些冰冷的声音,倒是又阴冷冷的传了过来。
“哦,本王误会了?”
“这不是太子你刚刚再三强调,说是本王提拔的寒门王羽,被这安平郡主一点恩惠所收买?”
“不是太子你刚刚说,你父皇身边的大公公,也是识人不清,遭了本王提拔的那大理寺王羽蒙蔽?”
“更是在大公公面前当场所书的那临安侯府的仆从文书,系从伪造?”
“还有,太子还说,说这天下之人,无人有能过目不忘之才?”
“哦,对了,太子刚刚也还怀疑本王的儿子,说本王寒王府的小世子,也是借机讨巧,觉得小孩子虚伪些,说些博巧的话,就是为了在这御书房里博关注?”
独孤寒对于刚刚独孤夜对自己儿子隐晦的指控,还是记仇了。
说他儿子花漠漠过目不忘之词,是笑言?
呵,这太子之位,让他坐了那么多年,还真是他这个摄政王和皇兄的失职。
心无容人之量就算了,眼界还如此狭隘。
更是一门心思的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蠢。
“皇叔,本太子不是那个意思,”
“本太子没说小世子过目不忘,是讨巧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