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伤势之下,计宴已经陷入昏迷了。
赶着马车的青风猛的掀开车帘,七尺高的黑脸大汉,又红了眼圈:“乔姑娘,怎么办?殿下不能出事的,他绝不能出事的!”
这个紧张时刻,能不能不要添乱?
乔安宁气得脑瓜子疼,冷着脸说:“好好赶你的马车,我不会让他出事的。还有,马上在附近寻找一处休息的地方!要安全的,快!”
计宴这个伤,不能拖!
青风咬咬牙,快速应是,马车瞬间赶得更快。
坐在马车里的乔安宁几乎要给颠簸吐了。
卧槽!
这玩意……你要不要给我一辆自行车算了,这比过山车都刺激!
“要把毒血吸出来才行。”段一舟说。
可是,就算这人是太子殿下,这这,伤在大腿根部的伤,这也不好吸啊!
总归,就跟那啥一样,反正他是不可能吸的,永远都不可能!
“就没有别的办法?”乔安宁脸也绿了。
大爷的。
这叫什么事?
平时的时候,她虽然挺爱撩他的,除了是任务本身,其实她也是挺闲的,闲得无聊,就去撩撩美男,这日子也还行。
但是,吸毒这种事……她业务不熟练啊!
万一没吸好,把自己嘎了咋办?
那毒,万一入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别的办法了,挤又挤不出来。”段一舟很是头疼的说道,然后看了乔安宁一眼,又看了她一眼,试探着说,“乔姑娘,其实你跟太子殿下,不是那啥的关系吗?要不,你就?”
“你给我闭嘴!”
乔安宁咬牙,她想想自己的小命,再看看计宴大腿根部的伤口……真的,她其实并不介意没事的时候,用手抓着他的子孙袋,稍稍握那么一会儿的。
但是,她她她,真不想吸毒啊。
“乔姑娘,时间不等人啊,这是救命的事。你想想吧,殿下若是真的出了事,我们这些人,都要死的。”段一舟也快哭了。
果然泼天的富贵是伴着泼天的危机的。
跟着太子殿下,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乔安宁哪能不懂这里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