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宁连忙又放了回去,嘿嘿嘿的说道:“啊这,口误,口误……其实咱什么没见过是吧。主要就是比较好奇,它这慢慢长大的一个过程。阿宴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就不长了,反正早晚也会长。”
兴冲冲的女人,眼底多少是有点遗憾了。
哎呀。
花开的时候最迷人,可是,开花的过程也很美丽啊。
啧啧啧,可惜了。
计宴扭过了脸,青筋暴跳:怎么办?忍着吧,自己宠出的姑娘,跪着也要宠下去。
门口的帘子悄悄晃了晃,青风震惊收回了眼神,感觉自己魂都要飞了。
啊这!
震惊啊!
乔姑娘果然非同一般人。
居然,居然敢那般逗弄太子殿下?
想想上一个,敢调戏殿下的人,坟头草都老高了吧!
青风努力晃头想忘掉,可惜刚刚那一串串的虎狼之言一个劲的往脑子里使劲蹦着……青风想哭:他该不会要被殿下灭口了吧!
“这位公子,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顾雪沉如同青竹一般,风骨内敛,目光清澈又干净……在这样的目光下,青风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摸了摸鼻子,一把将他拉开,“你懂什么,别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青木耳朵好使,凑过去说:“你听到了什么?主子跟乔姑娘在房里……嗯?”
“你嗯个屁!赶紧去做你的饭。”青风踹他一脚,又瞪向那边几个不省心的货。
段一舟“嘎嘎”的笑,他是个大夫,他什么不懂?
那种地方受伤换药,肯定是要把裤子全脱掉的呀……嗯嗯嗯,这么一想,有画面感了。
“春桃姐姐,他们在笑什么?”青绿小声问着,一脸茫然,春桃也不大懂,半晌说道,“男人间的事情,怪怪的,别理他们。”
都是一群心眼子多的。
反正,她觉得不是好话,她才不去问。
认真代替了姑娘的位置,往灶里面加了两根柴禾,火苗从锅底舔出来的时候,倒是挺暖和的。
“阿宴阿宴,你别乱动呀,这伤口不太好包扎……你腿别抖。”
“算了算了,你自己伸手,拿着你的这个宝贝。嗯对,就这样哈,我抓紧点给你包扎。”
换一次伤药,真是出一头热汗。
乔安宁觉得自己第一次给他包扎的时候,手法挺利索的,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一会儿歪了,一会儿腿硬了。
一会儿……小小宴,它悄悄蹭蹭她的手手,然后长大了。
乔安宁嘤嘤嘤!
完了完了,有心理阴影了啊。
好丑啊!
丑毙了!
不能直视的那种。
计宴:……
他也快被折磨疯了。
面无表情的握着自己的祖宗宝贝,他瞥头不去看她,憋着一口气任她折腾。
等好不容易打好蝴蝶结的时候,他这一口气还没散开,乔安宁伸出手指戳戳他:“可以了,放下吧!”
计宴放不下了。
因为,它,长大了!
“出去。”
他冷着声音说,丢人的事,全在眼前了……可,总不能更丢人吧!
乔安宁就不出去。
她反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反正也早晚会被染黑的。
戳一下他,又戳一下他:“怕啥呀,总捂着不好,放开呗,让它自由,去呼吸新鲜空气。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