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乔安宁零食吃得嘎嘎香,这会儿眼看丰谷县的雪灾也有办法解决了,心情真是格外的美好。
一把瓜子递给男人,更是笑眯眯的说,“你想想啊,就我这么一个走哪儿都会生财有道的金疙瘩,瑞王怎么可能会甘心放手?不过他这辈子注定是得不到我的。可这世上还有一种嫉妒,叫做‘得不到就毁掉’。所以,我现在不仅要防着初贵妃的人把我碎尸万段,我还要防灾民把我给撕烂,第三个要防的就是瑞王的出手。”
哎呀!
这么一想,人生艰难啊,活着真不容易。
计宴接了她的瓜子,两指一捏,白白胖胖的瓜子仁便出来了。
出来后,他也不吃,小心的放在一边,等手中的瓜子全部剥完了,就递给乔安宁:“你这么一说,本宫也深以为然,我家宁宁,真是一座行走的金山银山。”
可不是咋的?
在宫里的时候,她就能折腾多种花样,日进斗金。
离了宫,只会有更加广阔又自由的天地,任她飞翔。
“阿宴真好,阿宴是给我剥的瓜子么?我可爱吃了。”
乔安宁糖衣炮弹不花钱,一张小嘴叭叭叭的往外吐,反正她不是说话就是吃,总归是没停过。
不过她也没接这把瓜子仁,而是直接凑过去嘴,吸溜吸溜的把满把的瓜子仁都吃到嘴里了。
再一咬,嘎蹦香……噢!
这种感觉谁懂?
真是太幸福了!
计宴也觉得很幸福,这瓜子他尝过一口,零嘴而已,吃也行,不吃也行,他不上瘾的,只是看她吃得欢乐,他剥得上瘾了。
“这些事情,是要一点一点解决的。瑞王向来所图甚大,谋国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他布局日久,一时半刻,本宫也寻不到他所有的势力分布。要出手对付他的话,目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计宴认真的与她分析着事情。
乔安宁把自己剥的瓜子仁,从白嫩嫩的小手里可怜巴巴的数了几粒,然后给他放到嘴边:“来,吃。”
有来有往,人情才会长久。
计宴朝着她一笑,学着她的样子,埋头……去舔。
男人温热的舌尖舔过她掌心的时候,顿时让她心头一个激灵:啊啊啊这!阿宴什么时候也学会撩姑娘了?
真……骚啊!
红着小脸把掌心收回,只觉得被他舔过的地方,有种颤颤麻麻的感觉,一路都颤往心尖尖里去了。
哦,这不行。
她得冷静,顺便稳如老狗。
两人之间,一向失控的都是他,主动权则是要永远掌握在自己手心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