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哎呀!”
雷恩把阿丽莎扔到床上,把她的屁股都摔疼了。这里不比王宫里的房间,床铺自然不会那么柔软。
阿丽莎露出愠怒的表情,气还没生出来,就见到雷恩走进了洗手间里。
愠怒变为困惑,自诩聪明的王女,却无法预测雷恩的行动。
雷恩面无表情地走出洗手间,手上还有一根牙刷。
“呃,你拿这个出来干嘛?”
“都是干的,刷毛一点湿润都没有。”
“呃……”
“你在说谎。你压根没刷牙吧?”
“不!我刷了!”阿丽莎嘴硬道:“早上那根牙刷我丢掉了,我换了根新的!”
“还在说谎骗我是吧?”雷恩回到洗手间,又把刷牙的杯子拿了出来:“杯沿是干的!还想狡辩?”
“我换牙刷的时候喜欢连杯子一起换!怎么,你不服气?”王女决不允许有人质疑她。
所谓王权,就是王的威严胜于事实。
王女都放话了,那么她的话就是比事实更绝对的真理。
可惜,王女面前的男人从不认为王是真理,他认为他才是真理。
雷恩没说话,将阿丽莎的腰夹在腋下,带着牙刷和杯子回到洗手间。
“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我不和口臭的人说话。”
妙龄少女被人指责口臭,她的羞耻心和面子被同时击碎。
先把阿丽莎放回到地上,雷恩给杯子倒上水,给牙刷挤上牙膏,跟她说道:“张嘴。”
阿丽莎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生什么事情,她闭上嘴巴,连忙摇头。
雷恩微微一笑,说道:“不会疼的哦,很快的。”
王女依然摇头。
——王女有预感,如果张开嘴巴,会生些不得了的事情,她有点害怕。
——可现实会教人类一个道理:危机来临之际,害怕是没用的。要么承受,要么享受。
面带笑意,雷恩单手捏住阿丽莎的脸颊,让她的上下颌分开,另一只手拿起牙刷泡一下水杯里的水。
“唔呜呜!”阿丽莎出垂死挣扎的声音,类似于屠宰场里濒死的猪。
“哎,你就这么害怕干净吗?这样可不行哦。”
下一刻,沾着牙膏的牙刷就捅进了阿丽莎的嘴里。
“唔?唔!”
牙膏产生了薄荷味的泡沫,阿丽莎的舌尖一阵冰凉,刷毛带着泡沫清理她的牙齿和口腔内壁,给她一种痒痒的感觉。
她眼睛睁大,水润、翠绿的眼睛中,是雷恩那张认真的脸。
透过雷恩的表情,阿丽莎知道自己的嘴巴被他的视线严肃观察。
连忙闭上眼睛——阿丽莎不明白,为什么普通的刷牙,能让她如此脸红心跳。
体温在上升,双腿躁动不安地扭了起来。
纤长白嫩的手臂被羞耻心所控制,有气无力地推着雷恩的胸口。
“别乱动,也别出声。”雷恩仔细地查看阿丽莎的口腔:“除非你想把牙膏喝下去。”
阿丽莎身体软,逐渐放弃了抵抗。
她张大着嘴巴,里边洁白整齐的牙齿清晰可见,就好像是把沙滩边上洁白的贝壳捡回来,然后整齐排列好的一般。
雷恩的手腕灵活扭动,表情认真,充分表现了他的专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