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殿下,简直就是幼稚的三岁娃。
反正看到她眼睛放光的去看一只鹰,他就不舒服。
所以,在她眼中,他还不如一只黑漆漆的飞鹰好看呗?
那个黑鬼,有啥可帅的。
“好啦好啦,阿宴要饿,那就吃饭。我刚刚看他们在院子里烤肉,想吃什么肉,我给你拿两块?”
乔安宁快速的说,然后挥了挥左臂,感觉受伤的地方,还在疼着,如果不是大力拉扯,也是可以行动的。
“随便什么都行,阿宁给的,我都吃。”计宴露出一嘴大白牙,说得有点开心。
离了京城,离了皇宫,似乎束缚在他身上的那道枷锁没有了,他倒是比以前更接地气了。
乔安宁鬼使神差的伸手捏起他的下巴,一脸霸气的说:“小美男,你已经是本姑娘的人了,吃饱喝足了,乖乖等着侍寝哟!哈哈哈!”
跑了。
计宴回神的时候,哭笑不得。
胆子是真大,跑得也是真快,撩了他就跑,只会口花花了。
无奈。
谁让自己喜欢她呢!
这个姑娘,是他宁愿放弃求佛修仙,也要留下的姑娘……是他,永远都不想放手的存在。
屋里没别人,计宴便靠在身后软软的床被上,盯着头上简陋的屋顶,想着接下来的事。
灾民暴动一事,必有人在其中煽动。
而这个人,除了瑞王,不做第二人想。
但很可惜,陈升已死,陈月君也死了,这父女两人倒是死得干脆,他手中也暂时没有证据。
不过,平安县还有一个陈夫人……也不确定,现在还活着没有。
“殿下,你喝羊奶不?奴才……小的刚刚去后院发现的,里面有只奶羊,小的挤了一碗回来,还热着呢!”
小圆子偷偷跑进来,他是真心疼自家主子,瞧瞧这出宫一趟,受了多大的罪?
玉面佛子,变成没人要的弃子了。
“有膻气。”
计宴看了一眼,便拒了。
他喝不惯这东西。
在宫中的时候,初贵妃倒是喜欢喝,不过,也得要去了膻气才行。
“可是殿下,乔姑娘说,这羊奶喝了能加速伤口愈合,是乔姑娘让殿下喝的……”小圆子张口把乔安宁搬了出来,计宴接过碗,一口气干了。
然后,憋得很久的气,嘴里又塞了点别的东西吃了,这才把那股子难受的味道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