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自越国和呼瑶联合进攻周国以来,时常长睡不醒,便命手冢国光代为监国。
“青羽,青羽。”
越前龙马醒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寝殿,又忘了梦,只觉得那个梦很漫长。
无人回应,让他忍不住皱眉,
从床上下来,便看到坐在外间看奏折的手冢国光,
“师兄?”越前龙马揉了下眼,“可有要紧的事吗?”
手冢国光转头,原本毫无表情的脸,此时却对着他一直笑。
画面太过诡异,越前龙马有些恍惚,抬手攻了过去。
手冢国光躲开,越前龙马再度运气,现自己浑身软,倒在地上,
看着手冢国光靠近,越前龙马忍不住依赖的靠在手冢国光身上,“师兄,最近战况如何?”
“已破勾定,”手冢国光把越前龙马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塌上,一张铺桌的舆图,
手冢国光兴致盎然的指着一个个攻破的地方,
“师兄你的变化好大。”越前龙马看着这样的手冢国光心中不安,
手冢国光笑着,“龙马,我会让你一统天下。”
“那快点,”越前龙马顺着话指着上面的布局,“就从这条路攻打,其余地方撤掉,一路直上,直破周国都城。”
手冢国光微眯,越前龙马指的那条路,很偏,几乎没有覆盖周国要害的城池。
“我不想看到屠杀百姓的画面,直捣黄龙不是最快最好吗?”越前龙马似乎看出手冢国光的迟疑,
“这些周国重地如果不清扫会是隐患。”
越前龙马很是笃定的看着手冢国光,“有你,就没有隐患。”
被越前龙马这么坚定的信任,手冢国光答应的点了头,
“我们一起,我要亲自去,”越前龙马趁机拔出手冢国光腰间的黑剑,
手冢国光这回带着探究的目光,“为何,留在王宫等我消息不好吗?”
“自然是亲手手刃,周王迹部景吾。”越前龙马比着剑,
忽然剑尖指着手冢国光的脖子,
手冢国光料定这只是师弟的玩笑,也任他胡闹,
越前龙马无聊的收起剑,“为什么不演一下。”
“做不到。”手冢国光坦白,他确实做不到惊慌失措的模样。
“锵!”越前龙马将剑送入手冢国光的剑鞘之中
敲了下桌子说:“如果,我死了呢?”
手冢国光凉凉的一眼看过去,“你不会死。”
越前龙马撑着下巴笑,
周王迹部景吾正听着前线汇报战况,
群臣瑟瑟抖,这几次失利,周王斩人无数,已无当初那种气定神闲,体恤下臣之姿。
“陛下,不若收押渠王夫人凤钦,让越国退兵。”
迹部景吾揉着太阳穴,“那便让渠王前去应战吧。”
渠王迹部景汝一惊,跪下磕头:“周王,臣弟并非不愿,只是未有带兵经验,恐会辜负王兄期望。”
“刚刚是谁提的?”迹部景吾觉得有理,这不是送吗?“拖出去斩了。”
“周王饶命!周王饶命啊!”眼看求饶无果,那臣子破口大骂,“昏君!昏君!越国兵骑迟早踏破都城!你的死期到了!昏君!”
迹部景吾闻言吐出一口血,摆了摆手,
一旁的内侍心领神会:“散朝!”
迹部景吾前往偏殿,
蓝颂天和萧邻晴都在这里,还有一株须灵子,
“你的状况越来越差了,”萧邻晴就看出迹部景吾身体的不对,起身就要把脉,
迹部景吾伸出手腕,“还有多少时间。”
萧邻晴闭目,“仔细慢养,还有两年。”
迹部景吾笑了一下,看着那株柳头,“徐佑,还真是被你害惨了。”
须灵子沉思了一会儿,“你把我的根挖出来入药,说不定能好。”
“别恶心孤了。”迹部景吾看了眼一副很有心事的蓝颂天,“木棉君你要是对上你的两个徒弟会不会手软啊。”
蓝颂天看到一个个战报,如果是之前他会高兴,可现在他真的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