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这儿听了你们这么多江湖轶事,可是知道你们灭门也留根了。”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居安思危,一除可绝后患,可无后患,就会失去警惕,容易死,懂吗?”
“懂个屁,什么话你们都能自圆其说,连当今君主都敢编排,这是大不敬!”
说书人继续说,“这位公子不必担心,本人所说句句属实,且都有证据,当时公子景吾和还是太子的王上是一见钟情!不仅如此他们还拜过堂,成过亲。”
“啊!”
“可有证据?”
“此言当真!”
“胡说八道!”
“获间保佑,获间保佑,获间保佑。”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是从何得知?”
茶馆瞬间沸腾,之前还害怕被砍头的立刻又叫小二上了两壶茶和点心。
一个好奇的不行的周人忍不住说!“啊?我怎么记得当时和月将军的女儿成的亲。”
“这只是表面,那月将军的女儿独自在京无人照拂,所以那时的王后想照顾她,就让自己孩子去娶,那个时候还是公子的迹部景吾就敢对当时的太后,当时的太后娘娘啊!苏盘星!说他要娶越国太子!”说书人润了口嗓,
“真是如此大胆!”
“当真是真的吗?”
“苏盘星!那个狠女人!”其中一个客人捂着胸口,“要了老命了!难怪先王短命!”
“我罗衾客所知还能有假,月将军的女儿也知此事,她不过借此机会,得个安生之所,甚至对当时的公子景吾娶的是越前龙马心知肚明。”
“这就有点胡说了。”一个女子本来听的兴致勃然,瞬间握紧茶杯,“咳咳,本,本姑娘有个妹妹曾经在定平公主家里当过差,当时定平公主只以为先王娶的是心爱之人,压根不知道那人是当今圣上。”
见所有人都看过来,女子也不慌,
“因为当时定平公主的妹妹也出嫁了,但是定平公主觉得那人配不上她妹妹,就把她妹妹关起来了,所以确实如这位罗衾客先生所说,定平公主与当时的先王景吾并未圆房。”
“对,难怪后来两人和离,和离之后成为太子的先王也没娶呼瑶公主,因为他有断袖之癖!”
“这么说,还真有道理,为何圣上会立凤钦公主和渠王的儿子为太子,因为他也是断袖!不喜欢女人!”
罗衾客挥一挥纸扇:“是了,各位可否听说过周先王景吾还给越王送过一万抬财物!不是赠予越国,是赠予越王。”
“那不是凤钦公主的聘礼吗?”
“那不过是糊弄你们的罢了,凤钦公主的聘礼是和她的嫁妆一起回了周国,那一万零一抬财物可是直接入了越国国库。”
“嗨,在下什么身份啊,还糊弄上我了。”
“天呐,获间大人啊,所以是周王景吾给越王的聘礼!”
女子看着沸沸扬扬的茶馆,离开,走到了一家酒楼,
一入门便又是再讲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的各种风流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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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的本来还互相看不顺眼的两地人纷纷参与猜测编排,也不怕头被砍。
“优樱!”一个女子看到月优樱,立刻招呼了过来,
两人进入一个雅间,
“兰锱,效果如何?”
月优樱问着,
兰锱笑的英气十足,“林棠讲的故事,那必定是千古奇闻,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个越前龙马不会追究我们吗?”
月优樱摇头,“如今他的计划需要这样爆炸的舆论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这样才好对洞明教的势力下手,而且两国交互,八卦反而能拉近距离,尤其是牵扯两国间的八卦。”
兰锱点了点头,心中也十分激动和好奇,“那先王景吾和越前龙马的事,真的是真的吗?”
“伤心了?”月优樱好笑道,
兰锱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他爱慕越前龙马的话,我会大胆的告诉他,我兰锱,钦慕他!”
“其实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月优樱摸了摸兰锱的脑袋,“活着是最好的,哪怕痛苦,也要铭记,这样才能长久下去。”
兰锱忽的趴在月优樱怀中大哭,“周王,周王怎么就死了,他明明那么年轻!那么有才!哪怕鬼神乱世,灾病四起,我也一直相信他能解决。”
“周王他,没有时间了。”月优樱眼中也有丝悲切,“我们更要努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