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是不是程牧的错觉,他总觉得时麦说出这句话来,似乎有些委屈的样子。
&esp;&esp;良久,程牧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你对我也没什么感情啊,不是么?”程牧瓮声瓮气地说,“那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慢慢培养的,我们从前没什么感情,但是——”
&esp;&esp;程牧和时麦两个人都移开了视线,默契地并没有直视对方,看上去有些滑稽。
&esp;&esp;但程牧还是坚持着说完了那句话。
&esp;&esp;“但是——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培养啊。”
&esp;&esp;:礼服
&esp;&esp;次日一早,祝鸢就接到了时麦的电话,约她到商场去陪她取一些高定礼服。
&esp;&esp;祝鸢见到她的时候难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笑得有些揶揄。
&esp;&esp;“看来昨天晚上程牧三顾茅庐,把我们时大小姐哄好了?”
&esp;&esp;时麦的脸登时红了红。
&esp;&esp;她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只是嘴上还是不承认。
&esp;&esp;“什么哄不哄的,我只是看在我爸妈的面子上,要是我真的不去程家参加宴会,我妈非得打断我一条腿不可。”
&esp;&esp;祝t鸢了然地挑眉点头,随手拿起一件礼服。
&esp;&esp;“这件还不错。”
&esp;&esp;说起来,时麦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程牧那里你也会去的吧?你也挑两件啊。”
&esp;&esp;祝鸢耸了耸肩。
&esp;&esp;“我可买不起。”
&esp;&esp;时麦冲她眨巴眼睛。
&esp;&esp;“女人参加宴会呢,买礼服都是不用自己买单的。——我记在程牧的帐上,你就记在池景行的帐上喽!”
&esp;&esp;祝鸢不由得嗤笑出声。
&esp;&esp;她看着面前的礼服,心里到底还是挺喜欢的。
&esp;&esp;“那你先挑着,我去试试。”
&esp;&esp;“去吧。”
&esp;&esp;只是当祝鸢刚刚转头叫柜姐的时候,另外一道有些妩媚的声音响起。
&esp;&esp;“小姐,麻烦你,这件紫色礼服,我要了。”
&esp;&esp;祝鸢一怔,回过头去,果不其然,看见了一个分外熟悉的身影。
&esp;&esp;祝鸢的眼神划过一丝诧异,很快恢复了镇定。
&esp;&esp;“苏小姐,真巧,你出院了?”
&esp;&esp;苏梨轻轻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esp;&esp;一旁的时麦走过来,看见苏梨怔了怔,随后嗤笑了一声。
&esp;&esp;“啊,苏梨小姐看来已经从小产的阴影中满血复活,打算重振旗鼓,继续红杏出墙了。”
&esp;&esp;苏梨的脸色一瞬间似乎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esp;&esp;她并没有理会时麦的讽刺,看向柜姐。
&esp;&esp;“这件礼服,我想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