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走了一段,过了西单,
又过了民族宫,一直走到复兴门那块。
这一路上,他愣是没找着一个好玩的地方。
商店里就那么点东西,
电影院放的片子他都看过,
公园他也去腻了,连那些平时挺热闹的胡同口,
今天也冷冷清清的,
几个老头在那儿下棋,
他站着看了五分钟,实在提不起兴趣。
孙玄叹了口气,心想这年头在京城,
想找点乐子还真是难。
前世那会儿,下了班就想躺着,也没觉得日子闷
。现在好了,钱有了,时间有了,
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
港岛那边能玩的东西多,
可他不能天天待在那儿。
美国更不用说,花花世界,
但他骨子里还是个北方人,
吃不惯西餐,听不惯洋文,待久了浑身不自在。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他顺着原路往回走。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胡同里挺安静,
两边都是灰墙黑瓦的平房,
有几家门口种着丝瓜,藤蔓爬到墙头上,开着小黄花。
孙玄一边走一边看,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
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灶台上有块豆腐,
叶菁璇说晚上做麻婆豆腐,
但家里好像没花椒了,
等会得从空间里再偷渡点好东西出来。
他正琢磨着呢,忽然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前世在工厂里跟人打架打出来的本能。
这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说不清道不明,但从来不会错。
孙玄脚步没停,步子也没乱,但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来了。
就在他走到胡同中间那棵歪脖子枣树底下的时候,
左边的院门后面突然窜出一个人,
手里攥着一把匕首,二话不说朝他胸口就扎。
几乎在同一瞬间,右边墙头上也跳下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