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太白带着灰狼,再次来到青木山。
他没有惊动矿场的人,直接绕到后山,朝山腹方向掠去。
清晨的山林,雾气还未散尽,空气清冽。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
上一次来,他满心想着那潭底的机缘,倒没细看这山。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他现,沿途的树木上,隐约有一些新折断的枝条。
那断口平整,不像是野兽所为,倒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他心中暗暗记下,脚步不停。
灰狼在前头带路,跑得轻快,熟门熟路。
一人一狼,很快来到那处山腹缝隙前。
李太白侧身钻入,灰狼紧随其后。
洞窟内,一切如昨。
碧绿的潭水,静静躺在洞窟中央。
李太白在潭边站定,四下打量。
他上次来时,一心只想着潭底的机缘,倒没细看这洞窟。
此刻再瞧,他忽然现,洞壁上有些不对劲。
洞壁的角落里,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
那些符号,他从未见过,看着像是某种标记。
他凑近细看,指尖抚过那些刻痕。
刻痕很深,像是用利器刻上去的。
他比划了一下,那些符号的间距,规整得很,不像是随手乱画。
他说,像是某种暗号。
他说,刻符号的人,怕是在给同伙指路。
灰狼蹲在他脚边,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洞外的动静。
李太白说,放心,有我在,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说着,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符号,把它们记在心里。
刻痕很新,像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李太白皱眉,说,这标记,是谁留下的?
灰狼凑过来,闻了闻那些符号,忽然龇牙,低低咆哮起来。
李太白说,你认得这标记?
灰狼点了点头,又朝洞窟深处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李太白说,这标记的主人,在这山里活动过?
灰狼又点了点头。
李太白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起,那吞金兽盘踞矿脉时,灰狼便被人赶出了洞府。
它被逼得没法,只能天天在矿道里转悠,捡些碎灵石充饥。
它认得这标记,或许正是因为,那标记的主人,也闯过它的地盘。
他站起身,说,走,看看这标记,到底通向哪里。
他循着刻痕,一路向洞窟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前方的洞壁,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后,是一个更深的洞窟。
李太白侧身挤入,眼前豁然开朗。
那洞窟比外面的更大,足有数丈高。
洞窟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瓶瓶罐罐。
角落里,还堆着一些黑布,看着像是丢弃的衣物。
李太白走过去,拿起一个瓷瓶,打开一闻。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腥甜。
他眉头一皱,说,这是炼尸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