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欺负是一回事,担不担心是另一回事。
安娜眼神嗔怪,正要表达不满,却见西弗勒斯低头拉起她的手。
一枚戒指被套上无名指,狭长黑眸弯成月牙,“新婚快乐!”
“好漂亮……”,安娜抬起手,眼神惊艳。
黄金戒圈是是股金丝编织,呈十字纹。戒面顶端镶嵌一朵花生粒大小的红宝石,山茶花造型。不是用宝石拼接而成的山茶花,是整颗红宝石雕刻而成的山茶花。
翘起无名指,她亲吻戒指,弯着眉眼道:“你的手艺又精湛了!”
西弗勒斯垂眸,目光定在她的唇上,声音意有所指,“你偏题了。”
两颊泛红,安娜踮脚给他一个亲亲,声音轻快道:“这就是你早上说的其他事吗?”
西弗勒斯沉吟一瞬,回道:“还记得妖精伽罗吗?”
眉毛一拧,安娜恨声道:“他出来了?”
盗走她那么一大笔金加隆,这事可没这么容易了结。
“没有。”,西弗勒斯摇头,“你被托马斯家的钱袋子种下诅咒,他给你解咒时,我曾许诺成年后的第一笔钱给他……对妖精许下的诺言必须兑现。”
“什么???”,安娜眼神震惊,“你傻不傻?!”
盗走金加隆的仇还没报,就要先上赶着给仇人送钱?她按着胸口,憋屈又愤怒。
西弗勒斯被她的眼神逗乐,低笑出声,“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和萨拉心怀不轨。”
安娜抿直嘴角,眼神仍然愤懑,“伦敦法律规定岁成年……年月日的时候我们还没回来呢。你的第一笔收入是哪一笔啊?”
从岁入学开始,西弗勒斯就没再找她拿过零花钱。他总是有本事挣到钱,还时不时的给她花钱——主要是买材料给她做各种小玩意儿。
虽然他的衣服配饰,她都给他备好了。但总有些其他花销吧?可他一次也没找她要过。每次她给他钱袋子,没过几天就被他找理由存过来。最神奇的是,还回来的钱袋子总是要更重一些。
西弗勒斯微笑,“理论上讲,时空间隔会破除咒力,第一笔收入应该从我们回来之后计算。”
“你早就已经想好了?”,安娜惊讶后,眼神充满兴味。被西弗勒斯惦记几年,伽罗多半讨不了好。
西弗勒斯微微点头,“我教亚瑟熬煮蜜茶,一个铜纳特。”
然后呢?灰蓝大眼眨巴。一个铜纳特也是钱,老老实实给伽罗送钱,想想就窒息。
眼底浮起笑意,西弗勒斯没有直接给出后续剧情,反而又提起一位故人,“还记得阿多里克吗?”
安娜诧异一瞬,点头道:“有好几个假名满口谎话的小矮子?中了摩根娜的诅咒,没准鼻子比个子还长了呢!”
西弗勒斯哑然失笑,“他真名叫雅克……”
安娜微微叹息,眼神唏嘘,“觅觅花海应该早已消失,他们或许早都死了……”
摸出一只骨质耳环,西弗勒斯递给她看,“他还活着,不过已经很老了。”
一千年了,还活着?
见她眼神震惊,他勾唇继续道:“我们能联系,全靠它这是他的腿骨炼制”
啊?安娜缩回触摸耳环的手指。
西弗勒斯笑了笑,继续道:“觅觅花海早已彻底封闭,这也是他们还能存活的原因。”
“这只骨质耳环因为材质特殊,我俩才可以通话。”,他没再卖关子,但声音低落,“那天”
那天,西弗勒斯取出骨质耳环,雅克第一时间来召唤。他在虚空中看到垂垂老矣的雅克——眼神依然清澈,声音依然聒噪。
“你被妖精下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