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山谷,邓布利多家。
这是安娜第二次来,变化很大。屋外种满树莓,门口小花园种了一圈多色小雏菊,开得正旺。之前那些爬满墙根的野草藤蔓全都被移除,露出岩砖原本的颜色。阳光下,个别砖块上的幼稚涂鸦熠熠生辉。
安娜不由笑了,对西弗勒斯说:“老头过得不错。”
狭长黑眸扫向正跟巴蒂?克劳奇交涉的麦格教授,西弗勒斯接道:“或许我们误会这位傲罗头子……”
眉尖一颤,安娜接道:“他是为了保护校长?”
他俩过来时,莉莉刚离开。他和西里斯去圣芒戈等结果。
据麦格教授说,费比安怕有‘意外’,带着‘尸体’去圣芒戈找查理?费南做鉴定。费南现在不仅是药房主任,还兼任毒素化验科的科长。
这也意味着,克劳奇是在调查结果没出来前就上门了。如果纯是‘忘恩负义’,应该更严谨一点。现在看,没准真是另有原因。
西弗勒斯微微点头,“他或许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安娜想了想,“知道多些更好,就怕他根本不相信有‘面具’存在。”
面具的存在是西弗勒斯单方面推定,虽然得到了卢门和邓布利多的认可,但卢门死了,而邓布利多又是最后一个见到卢门的人。
西弗勒斯面色凝重,忽道:“如果维利塔斯?卢门是他杀,你认为这和丽塔?斯基特的死有关联吗?”
安娜手指一颤,眸光微凝,“他杀?虽然身体还算健康的巫师突然死亡的可能性很低,为什么那位卢门女士一口就咬定凶手是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眼神怔愣,问道:“穆迪队长是这个意思吗?”
他记得阿拉斯托?穆迪当时的描述是——卢门的孙女说,只有校长来过……
安娜吸了吸鼻子,眼睛亮度惊人,“这就是你和我们的不同。你的思维过于客观,而我们更主观……说难听点,我们更容易被‘引导’……”
那样的描述,很难不令人脑补——祖父死了,只有邓布利多进去过,他有重大嫌疑。
灰蓝大眼弯成镰刀,“阿拉斯托和费比安十分关注卢门的死因,希望借此为校长洗清嫌疑……他们却忽略了一个人的反应……”
西弗勒斯瞳孔一紧,“那位卢门女士……”
安娜点头,“虽然只是从阿拉斯托和费比安的行为推断,但祖父一死,立刻就怀疑他生前的好友,这很不正常。”
西弗勒斯沉吟一瞬问道:“正常人应该什么反应?”
安娜哼笑,“我没见过祖父,不知道孙女和祖父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儿?但如果邓布利多突然死了,而麦格教授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我只会纠结怎么好好的就死了,而不是怀疑麦格院长……”
“谢谢你这么信任我……”,麦格教授干巴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娜和西弗勒斯火转身,四眼讪讪。现麦格身边还站着邓布利多,更是尴尬的脚趾一缩。
“呵呵……我暂时还死不了,不用纠结!”,邓布利多俏皮眨眼,白胡子一颤一颤又一颤。
见安娜脸颊泛红,他收敛笑意,目光定在跟手下扎堆开会的克劳奇,声音平静道:“你们可以试着相信他……”
湛蓝的眼睛眨巴两下,笑眯眯道:“巴蒂能当上律法执行司的司长并不单是靠我的支持……他也是从傲罗一步一步干上来的。”
西弗勒斯点头,“所以,他真的是来保护你的……”
“是也不是……”,邓布利多微微一叹,“他建议我近期不要单独行动……”
“你不接受我的邀请,是在等他们吗?”,麦格教授冷哼,“人家下个月要办婚礼,忙得很……”
安娜两眼晶亮,赶紧摆手,“婚期延后了……”
“啊?”
麦格和邓布利多同声惊讶。
安娜笑出声,解释道:“那时候不知道傲罗入职有封闭训练……”
麦格瞬间理解,“伴郎团出不来……”
西弗勒斯立刻微笑接话,“暑假漫长,校长来怀特岛度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