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在喧闹的大街上。
此时马车内。
“皇叔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二公主赫连婧开口,“前不久我已经派人去打探过消息,原本这次出宫就是想要把消息告知皇婶的,哪知竟然在宫门口遇到了皇婶。”
“王爷如何了?”晏雪初抓着她的手臂十分担忧地问。
赫连婧垂眸看了眼晏雪初紧抓着自己的手,遂是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柔声地说:“皇叔他虽然下了大狱,但眼下并无性命之忧,况且以皇叔的权势,又尚未定罪,无人敢拿皇叔如何。”
“皇婶大可放心。”她轻轻拍着晏雪初的手背安抚道。
“不。”晏雪初摇头,“只要王爷一直在那牢里,我便一刻都不会放心。”
“可方才皇婶你连宫门都进不去,又如何救得了皇叔?”
“我……”晏雪初哑然。
是啊,我又该怎么救他呢?
她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公主,王妃,聿王府到了。”
“父皇这段时日卧病多日,你是见不到父皇的。”赫连婧道:“皇婶放心吧,以皇叔的权势,没人能对皇叔做些什么。”
晏雪初凝视着赫连婧的双眼,久久才点头“嗯”了一声。
“感谢二公主与我说的这些话,那我……便先回去了。”
赫连婧微微颔首。
看到晏雪初走进聿王府的背影,赫连婧的双眼微眯。
当初要不是因为有赫连珏,如今她也不会拥有这么多,有些关系,该维系的还是要多维系。
一群小鸟从皇宫上空飞过,而此刻的皇宫却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沁妃娘娘,陛下究竟如何了?”李德福看着坐在龙榻旁为赫连瑞把脉的女人,忧心忡忡地问。
而名为沁妃的女人,细长的眉毛紧紧皱起,娇美的脸庞变得凝重。
“此毒凶猛霸道,又在陛下体内多时,早已渗入心脉。”女人收回诊脉的手,语气沉重地说。
“可有救治之法?”李德福忙是追问。
沁妃垂眸,摇了摇头。
她虽然对医术研究多年,但这种毒却是她无法解的。
李德福急得眼眶泛红,“这可怎生是好?”
此时皇帝的寝宫外。
“给本宫让开!”
一道高亢的嗓音传遍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面女人的盛怒,只见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诚惶诚恐地说:“皇后娘娘恕罪,不是奴婢们不愿意让您进去,而是李公公早有交代……不得……不得让任何人打扰了陛下休养……”
孟璇宁一记眼刀甩到小太监身上,怒斥道:“本宫乃陛下发妻,任何人里也包括了本宫吗?”
小太监承受不住威压般,瞬间软了双腿,身子抖如筛糠:“皇后娘娘息怒!”
“给本宫让开!”
孟璇宁再一次重复道。
守在门口的太监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让出一步,便是在这个时候,李德福走出。
“皇后娘娘息怒,小的们不懂事。”李德福连忙上前行礼,赔笑道。
孟璇宁见到李德福这张谄媚的脸,横了他一眼,只说:“本宫听闻皇上龙体欠安,特地送来滋补汤水。”
李德福看了眼孟璇宁身后端着汤盅,立马笑道,“皇后娘娘既是送汤,让小太监们送进去就成,何须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