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过去……
凤仪宫里。
孟璇宁正在殿中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直到一抹身影急匆匆的步入殿中,待看清是何人,孟璇宁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陛下呢?”她问。
落雁先是行礼,而后才回答道:“奴婢方才去请陛下,可陛下这些时日都在沁妃娘娘宫中,李公公让奴婢回来告知娘娘,陛下近日都只会陪沁妃娘娘用膳。”
听闻此言,孟璇宁气得不打一处来。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她怒得咬牙切齿。
当年因为这个女人,就搅得满城风雨,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这个女人应当死了,可谁承想,她居然还能回到赫连瑞的身边。
想到这儿,孟璇宁的怒意逐渐转为冷静,因为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无论是谁,都休想成为本宫的绊脚石。
半个月前得知自己怀了这个孽种,孟璇宁原本是想要一碗堕胎药下去的,可当看到落雁捧着那碗堕胎药来到跟前时,忽然想到……
旸儿已经没了,剩下的皇子里不过就是太子和七皇子,他们都非本宫的亲子,将来他们若是继位又能善待得了本宫与孟家吗?
若是本宫这肚里的是个儿子呢?
便是这一瞬间,孟璇宁的心里有了衡量。
于是她决定赌一把。
“皇后娘娘息怒,奴婢有一计。”落雁压低声音说。
“你有什么主意?”
孟璇宁狐疑地看向她,拧了拧眉说,“本宫要的可是吸引陛下的法子,你想得主意若是做不到,后宫自负,本宫的身边也不会留下无用之人。”
落雁十分有把握的勾起唇角,旋即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罐,“娘娘请看。”
只见她拿开瓷罐的盖子,立马躺着一条黑色的小虫子。
见此,孟璇宁蹙眉,显见得十分嫌弃。
“此物名叫情蛊,出自南疆之地,这是奴婢曾经救得一名南疆女子,她无以报答相赠之物,说是若奴婢日后寻得相爱之人,便用此物牢牢拴住他的心。”
她半真半假地说出这番话,最后轻叹一声,又道:“只可惜奴婢还无缘遇到想要相守之人。”
孟璇宁瞥见着那条蛊虫,半信半疑地问:“这情蛊当真能拴住人心?”
“奴婢从未用过,不知效果是否为真。”落雁道。
自从上一次失败之后,她就又炼制了一条,她不信自己培育的情蛊那么的差劲。
孟璇宁凝视着蛊虫沉吟着。
傍晚时分,孟璇宁命人炖上一盅安神汤给赫连瑞送去,当年赫连瑞便宿在了凤仪宫,一连数日。
仁济和医馆。
后院里晏雪初晾晒草药,丹若拿出竹簸箕陪着她一起晾晒药材。
丹若刚铺好药材,就见晏雪初心不在焉的模样,想来她是在为聿王的事情而还在心生烦忧。
“夫人,是还在担心聿王的事情?”丹若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已经许久未见到他一面,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晏雪初轻叹着,不知道大牢里的饭食好不好,夜里冷不冷?
“那毕竟是聿王呀,如今这么久都尚未定罪,只是关押着,可见是还找到切实的证据。既如此,那夫人就不必自乱阵脚。”
晏雪初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这些道理她倒是都懂,只不过她没见到人始终还是不放心,可不管怎么说,他们大抵是理解不了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