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命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膳食,这些个月里你被关在牢里肯定都没吃好,今儿可要好好的补回来。”晏雪初拉住赫连珏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就往正厅走。
赫连珏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揽入了怀中。
跟在身后的下人们见状,纷纷低下脑袋,不敢再看。
晏雪初愣了愣,“王爷你……”
“王妃不必忙活,本王已经在宫中用过膳。”
怀里的人儿,抬起头用乌亮的大眼睛看向他,“要不王爷先去沐浴更衣吧,正好我让听荷准备了柚叶水,去去晦气。”
“好。”
这话令赫连珏立马松开了她,倒是提醒了他。
数月一直待在那不见天日的牢房,自己这身上确实有些味儿。
浴池水波粼粼,赫连珏从水中起身,如瀑如墨的发披散着,因着被水浸湿,男人长发的末尾滴落着水珠。
小厮从一旁的位置上拿起备好的干净寝衣,为赫连珏穿好,正当小厮要将华袍取来时,男人却开口说,“不用,如此便好。”
小厮闻言,点头称是,旋即就取来熏炉为其熏衣。
熏衣完,小厮退至到了边上。
赫连珏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物,这衣服一熏倒是香了不少。
不知道这味道,昭昭是否喜欢?
回到望月轩,赫连珏并未见到晏雪初,遂是问了丫鬟才知晓她在小厨房。
得知她所在,赫连珏就进屋等。
约莫一刻,晏雪初炖好莲子汤,刚出回到望月轩就听到有丫鬟说王爷来了。
“听荷,把莲子汤给我吧。”她从听荷手中接过莲子汤,继而又道:“现下天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听荷扬唇微笑,福了福身告退,“是,奴婢这就回了歇着。”
见听荷已然转身离开,晏雪初这才端着莲子汤走入望月轩。
此刻内里光线昏暗,只燃了一盏烛台,赫连珏半倚靠在罗汉床上,正翻阅着一本兵书。
“王爷,看书的话应当多点几盏烛台,屋里太暗可对眼睛不好。”
晏雪初说着,就将莲子汤放到罗汉床的小炕几上,说道:“这是我特地为王爷炖煮的莲子汤,可得多喝几口。”
虽说他在宫中用过膳了,但晏雪初仍然怕他是不想吃,眼瞧着他入狱这段时日,脸颊都清瘦不少,不免有些心疼。
“既是昭昭亲自做的,本王定是要喝完的。”
赫连珏放下手中的书籍,勾唇微笑,本就生得一双极为好看的凤眼,加上他此刻长发披散倒是平添了几分妖冶的气息。
晏雪初在小炕几的另外一侧落座,看到赫连珏刚才翻阅的是一本兵书,便随口一问,“王爷怎么看起兵书了?”
赫连珏回答她,“云晋国利用景宁之死攻打边关,被羁押在牢不过是不敢对本王问责,贺州被夺,皇帝已经下旨命本王几日后挥师北上。”
闻此言晏雪初敛眉,“意思是,王爷要出征?”
“嗯。”
她的眉头更蹙紧了一分,颇为担心,“最近听闻孟老将军战败,还被云晋国杀害曝尸敌营三日才被送回京城,不过几个月他们就攻下了贺州,可见他们实力很强。”
“云晋国就算兵强马壮,为了北昭的江山与百姓,及你,此战本王都必须要赢。”赫连珏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