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解开她衣带时,指尖触到锁骨下那道箭疤,低头轻轻一吻。
“疼吗?”
姜若璃摇头,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咬唇。
温热掌心抚过她每一处旧伤,像是在重新描摹她的人生轨迹。
“这里,”他吻她腕上冻疮留下的淡痕,“是在霍府跪雪地时留的?”
见她默认,萧景珩突然将人搂得更紧。
红烛爆了个喜花,帐外喜娘们还在说着“早生贵子”的吉利话,而帐内他的承诺混着喘息落在她耳畔: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姜若璃醒来时,天光已亮。
枕边空荡荡的,但床褥上仍残留着萧景珩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她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位置,尚有余温,显然刚起不久。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锁骨上几处暧昧的红痕。
昨夜他缠得紧,非要她一遍遍喊他“夫君”才肯罢休。
“醒了?”
屏风外传来萧景珩的声音,紧接着,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锦袍,发冠未束,墨发垂落肩头,整个人清隽如画。
姜若璃微怔,随即耳尖微热,低头拢了拢衣襟。
“你怎么……亲自端早膳?”
萧景珩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怕下人吵醒你。”
她张口含住他喂来的粥,甜糯的红枣香气在舌尖化开,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全身。
“好喝吗?”他问。
“嗯。”她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你煮的?”
萧景珩低笑:“不然呢?”
“你还会下厨?”
“行军打仗时学的。”
他指尖蹭掉她唇边一点粥渍,“不过只会煮粥,别的怕是要委屈王妃了。”
她抿唇笑了:“无妨,我会。”
萧景珩挑眉:“哦?那改日尝尝王妃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