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皇上顶多训斥留侯几句,淮阳伯世子这顿打算是白挨了。惹谁不好,非得惹这个刺头……”
说话的人摇摇头,一副替萧岗惋惜的样子,语气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谁说不是呢,这大约就是无知者无畏吧。”面似桃花,色若好女的青年拿着一把折扇轻摇两下,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睛瞥向旁边面容俊美的少年,“七皇子以为呢?”
七皇子摇头:“不好说。”
“哦?”色若好女的青年眉梢微挑,“为何?”
七皇子淡声道:“以往留侯和别的勋贵起冲突,父皇何时派太监出面阻拦过?”
都是打完了,受害者进宫告状,皇上才装作刚知道的样子,把留侯召进宫训斥。
哪儿像今儿,留侯刚打上门,皇上就心急火燎的派了太监出宫阻拦。
只是那太监被有心人绊住,萧岗到底没有逃过这顿打。
“有道理。”色若好女的青年坐直身体,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出现认真的神色,“这个萧岗是第一次进京吧?淮阳伯就是一个普通的伯爵,在众多勋贵中并不显眼,皇上为何对淮阳伯世子如此看重?”
“那个,会不会是因为萧岗的未婚妻,皇上爱屋及乌?”最先开口的青年猜测道。
另外俩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
“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青年懵逼的左右瞅瞅,“难道我说的不对?在宫宴上的时候,皇上那么明显的包庇那个梅仙儿,我就不信你们俩没看出来。”
他不敢怼七皇子,扭头看着色若好女的青年道,“张启明,宫宴那天你也在,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这个色若好女的青年,正是和小留侯沐辰并称京城双害之一的南安郡王张启明。
张启明是高祖皇帝的玄孙。
本来到他祖父这代,该降爵承袭的,但因为他祖父在皇位竞争中站队正确,亲王的爵位多袭了两代,到了他这代,爵位才降到了郡王,算是皇室宗亲中,发展比较好的了。
张启明摇头:“你啊,还是那么单纯。”
青年不干了:“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骂我蠢。依我看,就是你心眼子太多,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张启明不客气的冲青年翻个白眼:“我说郎二,你顶着个脑袋不是为了让你显个高的,你好歹也动动脑子。那萧岗是梅仙儿的未婚夫,要是皇上真看中了梅仙儿,会特意照顾她未婚夫?你难道会帮你心上人的情人?”
郎二不服气:“我又没有心上人,我哪儿知道。”
张启明:“……猪都比你聪明!”
“嘿,你还骂上瘾了是吧?别以为你是小王爷,我就不敢揍你!”
七皇子看着这俩人斗嘴,无奈的摇摇头。
少顷,一个护卫打扮的人进入房间,低声在七皇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七皇子惊讶:“当真?”
张启明和郎二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