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看到了众匪帮成员的惨状。
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炸开了。
他看不到,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
湿了!
魔山感觉自己裤子湿了,甚至没有一滴汗。
尿了!
他知道自己吓尿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现在他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活下来。
跑?
不行!!!
绝对不可以!!!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判断出了自己跑不脱。
敌人都看不清楚,怎么跑得脱?
就这一小会功夫,己方就快被杀完了,人家杀人的速度比他眨眼都快,那能跑鸡毛呢???
跑不脱!
所以他一个后撤步拉出包围圈,同时扔下刀举起双手往地上就是一个大跪。
投降!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既然逃跑是死,那么不逃怎么最坏的结果无非也是个死。
万一走了狗屎运,说不定能活下来。
他,也在赌。
不过和黑风众人能看穿牌山的赌博不同,魔山这属于纯无信息干赌。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但他只能去试着赌赌。
很快,烟花声消失了。
喊杀声,更是跟不存在似的。
“牛逼!”
“王哥牛逼!”
“王哥威武。”
“多谢王哥救我狗命,我这条命以后就是王哥您的了。”
王哥!
他姓王!!!
魔山将这个字牢牢记住,同时也看清楚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有棱有角的年轻人。
扛着一根黑棍,那双眸之中写满了平静。
不好,他在看自己。
魔山与秦霄对视一眼,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识相。
就好似成熟的麦穗,头都是低下去的。
这,也是秦霄不杀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