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从母河中走出来,但这一次绝对是最惨的。
他那么大个领主,结果差点没被人整死。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惹不起躲都躲不起。
死火带着他那群疯批下属竟然卑劣到堵门,想跑都跑不了这特么谁顶得住。
他一度以为死火是不准备上去,打算留在黑红焦土当坐地炮。
这样一来,他最后大概率会憋屈至极死在黑红焦这个臭水塘里面。
结果谁承想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死火带着他那群疯批竟然上去了。
这种突然活下来的感觉,让他根本没办法做到控制情绪。
就很突然,完全没准备的突然好吧!
而他并非是孤例,毕竟士兵不会从地里长出来,单一的炎石矿也并非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死火领主的大练兵,确实会挤压别人的生存空间。
就更不用说,他还派人在各处燃烧之门设伏。
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恐怖本怖。
无人知晓的是,他身后还有更加恐怖的源头。
这未尝不是黑红焦土版黑暗动乱,而死火分霄就是破产版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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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黑红焦土的这一幕,魂霄和罪霄是不知情的。
就像魂霄现在也不知道,罪霄已经被人找上门了。
辉耀王城的护卫,带着火·狂来到了九山城外。
硫骸·辉耀没来,但火·狂能来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态度了。
这一点,刚出关的罪霄也知道。
罪霄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谁让被搞定的是自己的好二哥。
眼下这种情况下,他还需要跟好二哥打好关系。
不过得罪不起好二哥,并不意味着得罪不起火帝城。
老子闭关闭得好好的你给我交出来,真当老子没脾气是吧!
“所以为什么非我不可!!!”
他眸眼幽蓝火焰暴涨,随时端坐在那里但前倾的身躯就如同随时要暴起发难似的。
这,就是他的态度。
明面上不能撕破脸皮,暗地里也不能撕破脸皮,但只是不能撕破脸皮,搞搞心态还是可以的吧!
什么火·狂八狂的,在这里除了二哥之外谁都不好使。
今天火·狂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他可就要好好刁难刁难这位王座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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