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现在疼劲已经上来了。
不是一处两处,而是不知道多少处。
疼!
疼惨了。
就这么说吧!
他都敢直接上手拍秦霄了。
短促的拍打,就好像摔跤擂台上拍地。
拍地不是老弟你还得练,而是我不得行了。
求饶。
不过云天这动作属实是多余了,就算他不拍秦霄也能看出来。
品味痛苦这件事,他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了。
倒不是说他鼻子灵到跟狗似的,能嗅到人散发的恐惧。
单纯就是他两辈子挨打多,各种痛苦场景都经历过,也明白真正的痛苦不是大吵大闹。
所以他果断放弃了将云天肋骨联通五脏六腑一起爆掉的想法,而是直接开始上血气疗伤。
还是那句话,他这个十八岁零不知道多少个月的孩子只是劲大不是变态。
。。。。。。
不多时,云天恢复至崭新出厂状态。
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醒不来的梦。
然而这不是梦,无论是溅了一地的血肉,还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幻痛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不过好在挺过来了,我挺过来了。
“多谢王哥,我可以走了吗?”
云天脸上挤出有些勉强的笑容,他甚至都不想留下来检视下身体。
这,大抵就是心理阴影。
不过也真不能怪他,他真没经历过这种酷刑。
这哪里是提升实力,这分明就是被人当沙包捶。
“走?你王哥没这么心黑。
你上供的资源,够你来个九十七次了。
四舍五入我给你凑个整,送你一百次得了。
刚才那一次,索性也不算了。
不白来,你王哥绝不让你白来。”
说着,秦霄拳头已经轰出去。
就看见刚恢复崭新出厂状态的云天,又跟经历炮灰洗地似的恢复久经沙场磨损。
“啊!”
这一次,他叫出声了。
倒不是他客服了生理极限,而是秦霄这次可以没有将他喉咙打穿。
叫,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情绪方式。
就跟哭一样,明明你难受得要死但是只要你哭出来,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所以无论是哭还是叫,在不影响别人的前提下你可以大肆去做。
那么问题来了,云天的惨叫影响到别人了吗?
影响到了。
事实上在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惨叫的时候,安排好所有事情的鲍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听到了惨叫,也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