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来回回意思就是嫌弃上回他去给少了。卫菘蓝给了二百。
舅妈:“唉,你姥姥也是偏心,当初给你妈陪嫁了一套房子,我们家什么也没有。”
姥姥当初给了舅舅一套更大的,当他年纪小不知道吗?
舅妈:“你现在也不学好,天天在家上网、打游戏,你爸妈留给你的钱早晚让你敗没了。按理说你妈没了,那些钱也有你舅舅一份,我们也不要这些,但你还太小,这些东西还是我们帮你管吧。”
卫菘蓝:“……”
卫菘蓝慢条斯理地说:“不用。”
舅妈语调儿瞬间拔高,尖声道:“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人语呢?”
旁边传来表哥趾高气昂的声音:“妈,你别管他,等他家败光了可别来咱们家要钱!”
卫菘蓝把电话挂了。
他揉了揉脸,重重突出口气,缓了一会儿,站起身,准备出去和封怀说结果。
可刚一转身,他动作就停了。
封怀正站在门口,不知在那儿多久,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他有轻微听力障碍,所以手机通话声会调到最大,在这间屋子里轻而易举能听清。
他有点尴尬,有点手足无措。
他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尝试解释:“我不是听不懂她的话……”
封怀:“……”
被封怀听到了舅妈的指责,卫菘蓝觉得有点难堪,他向封怀走了两步,说:“我没有败家。”
封怀微微皱眉。
卫菘蓝:“她问我要那个房子,是因为那个房子要拆迁了,会得到一大笔钱。”
封怀:“……”
第一眼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他是富贵命,这套房子也要拆了,加在一起应该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
卫菘蓝踩着猫爪拖鞋,慢慢走到封怀面前,在封怀的注视下,张开双手,环住了封怀的腰。
他把脸贴在封怀的锁骨处,闭上了眼睛,小声说:“你不要看不起我。”
封怀终于开了口:“没人看不起你。”
卫菘蓝不吭声了,刚刚跑进屋里的精气神都蔫了。
封怀低头看他:“问到了吗?”
卫菘蓝“嗯”了声,说:“他也姓李。”
封怀觉得大概率就是这位了,问道:“葬在哪里?”
卫菘蓝:“我舅妈知道的也不多,但没关系,我问一问我的高中同学,他们应该有知道的。”
封怀点了点头,拎起他的后领,把他从自己怀里拔了出来,完全不管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说:“去问。”
卫菘蓝皱起了眉,咬着唇肉看他,几秒后,偏头哼了声,恼怒地向外走:“抱一下都不行,小气!”
封怀没说话,将折成三角的符咒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