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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伏首人间（第2页）

&esp;&esp;……

&esp;&esp;饶是秦老板说得风轻云淡，方寸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关键。

&esp;&esp;一个等了十年，不容别人插手，只是为了等待目标道心有缺的一刻。

&esp;&esp;而另外一个……

&esp;&esp;“你现在该知道我为何说你兄长为疯子了吧？”

&esp;&esp;秦老板已经笑着看向了方寸，有种凡人之间交流的亲切感。

&esp;&esp;方寸苦笑。

&esp;&esp;已然听到了这里，他自然明白了。

&esp;&esp;以剑为镜，照自身道心满缺……

&esp;&esp;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esp;&esp;尤其是兄长一开始面对着天行道的刺客，束手无策的话，那么后来，当他入神宫，甚至入仙殿时，他已然有了足够的力量去摆脱天行道的刺杀，起码让对方不那么容易近身，可是倘若到了那时，他还是自愿留给这些刺客机会，只看自己的道心是否圆满的话，这个人……

&esp;&esp;真不正常！

&esp;&esp;……

&esp;&esp;……

&esp;&esp;“你后来，真就一直没有放弃？”

&esp;&esp;足缓了好一会，方寸才看向了秦老板，低声问道。

&esp;&esp;“我后来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esp;&esp;秦老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道：“人之道心，自然是不可能无缺，尤其是第一次，他还只是一个九仙宗的小弟子，可是在那时候，他心里生出了大宏愿，他有了一个想法，为了这个想法，他不惜一切，所以，他的道心才会如此纯粹，也才会照不出什么破绽！”

&esp;&esp;“我追杀了他十年，只为他等道心有缺的一刻！”

&esp;&esp;“而结果，却是我发现，他从未偏颇，也就一直没有露出破绽……”

&esp;&esp;秦老板转头看向了方寸，眼中似乎有些压抑不住的疲惫，他低声道：“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明白从他定了那个念头开始，直到他丧命于夜原之上，究竟吃了多少苦头！”

&esp;&esp;方寸看着秦老板眼中的疲惫，头皮微微发麻。

&esp;&esp;他知道这种疲惫，乃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一个人踽踽独行而生出的疲惫。

&esp;&esp;倘若观者如此，那真正在走的人又是什么样子？

&esp;&esp;……

&esp;&esp;……

&esp;&esp;“直到今日，我才真正明白了兄长当年在清江的经历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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