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人背起一头沉甸甸的野狼,脚步匆匆的往山下走去。
林丁晖转过头,对着兄妹俩叮嘱道,“你们跟紧,别掉队!”
“嗯,知道了,堂伯!”两人齐齐点头,紧紧跟在几人身后。
直到走出几百米开外,一行人这才松了口气。
五人转过头,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两兄妹,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林丁晖出口斥责道:
“你们两个小崽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了还这么贪玩?
村支书不是专门在喇叭里说过了,最近后山有野狼出没,不让随便上山吗?
你们就这么冒冒失失跑来,有想过后果吗?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要是今天我们没上山,你们可能就要喂狼了。
你们想过自己出事后,家人有多伤心吗?真是两个不省心的孩子!”
余下四人也齐刷刷看向两兄妹,眼里带着谴责。
面对堂伯的询问,林浩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咬着唇,低头不语。
他能怎么说?
那毕竟是自己亲娘,倘若他说出实情,他娘可能就会被人谴责。
林浩清愿意维护王秀莲,林夕月却不想替她遮掩。
她抬起冻得发青的脸庞,一字一句回道:
“堂伯,我们不是贪玩上山的。我哥是被我娘逼着,上山来捉兔子的。
我是心里突然发慌,感觉到我哥出了危险,才跑来的。”
“什么?你娘逼你来的?”
几人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林老二家的,在村里名声极好,谁不知道她性子温柔,对儿女疼爱有加,怎么可能大冬天的逼孩子上山打猎?
林丁晖脸色难看,不满的斥责道:
“小孩子家家的尽瞎说,村里谁不知道你娘是出了名的对孩子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莫不是闯了祸怕挨骂,才撒谎推给你娘的?”
其余几人眼中也尽是怀疑。
看到最疼爱的妹妹被人误会,向来沉默寡言,不喜与人分辩的林浩晖,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堂伯,我妹真没说谎,确实是我娘让我来的。
今天是林雪柔17岁生日,她哭着要肉吃,我娘心疼她,就让我上山来打兔子。”
见两个孩子都这样说,五人心里犯了嘀咕。
这可和人们印象中,善良慈爱的王秀莲不一样啊,这俩孩子到底有没有撒谎?
林夕月心里清楚,经过王秀莲常年的刻意抹黑,兄妹二人在村里的口碑很差,没多少人愿意相信他们。
因此,她没有过多辩解,只是坚定说道:
“我没有撒谎,堂伯要是不相信,到家中一问我娘就知道了。”
“那行,先下山吧!”
一行人背着野狼,脚步匆匆的下了山。
今日虽然惊险,但一下得了四头狼,也算是收获颇丰,五人脸上全都带着喜色。
下山后,他们第一时间就去了大队部。
按照惯例,猎到大型猎物,他们能留下一半,剩下一半则要上交。
五人分到两匹狼,算下来,每人都能得到二三十斤肉,个个喜笑颜开。
狼肉分配完毕,林丁晖就向大队长和村支书,提到了龙凤胎擅自进入后山的事。
村支书一听,自己前脚刚在广播里告诫村民,后脚就有人不听命令,甚至险些酿下大祸,顿时面色一沉,怒道:
“简直是胡闹。”
这要是真闹出人命,他这个村支书可是要担责的。
想到这里,村支书看向两兄妹,眼神严厉。
林夕月抢先一步道,“村支书爷爷,是我娘逼着我哥上山的,不关我哥的事。”
林浩清在一旁跟着点头。
知道是王秀莲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怒气冲冲的村支书,带着大队长和几名村干部,一行人向着林家气势汹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