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提醒我。
可是,我有了心仪的姑娘,我想攒银子,给她办一场体面的婚事。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我的命还要留着娶媳妇呢。”
陈镖头愣了下,随即爽朗大笑:
“哈哈哈,你小子行呀,既如此,那我就不多劝了。
等你回来,我让你师娘帮着筹办,保证你的婚事风风光光的。”
“嗯,谢谢师傅,到时候就要麻烦师娘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陈镖头并不是他的师傅。
但那些年里,对方见他根骨好,人也勤快能吃苦,偶尔会教他武艺,有提点之恩。
后来更是因为赏识,有意提拔他。
他才能从一个小小杂役,一路成长为如今的第一镖师。
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
“铮哥,单子接下了吗?”
看到沈庭铮走出来,两个身形壮硕,模样相似的汉子,快步凑了上去,焦急询问道。
沈庭铮点点头。
“接了,五天后出发。
这趟走镖有些危险,你们尽量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不要有后顾之忧。”
李承安搓搓手,眼神发亮:
“太好了,铮哥,要是这趟咱能活着回来,一人能分到二十两银子呢。”
他的弟弟李承贵也笑容灿烂。
“没错,等拿到银子,我就能给我娘治病,给我妹置办嫁妆,还能让我小弟去学堂读书。
嘿嘿嘿,想想就开心。”
沈庭铮拍拍两人的肩膀,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有了银子,他就能给他的月月,置办一场体面的婚礼。
自林夕月离开后,一晃三天过去了。
大概是心烦意乱,夜里又着了凉的原因,苏子恒竟然病倒了。
他干脆请了病假,在家里歇着。
这日,秦楚楚又借着找苏画儿的名义,来到苏家。
她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苏子恒。
“苏大哥,这里是15两银子,你拿着用。”
将银子递出时,她心里堵的厉害。
别的姑娘与情郎相会,都是男人拿着银子各种讨好。
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反而要典当玉饰,掏光体己银子,倒贴男人?
到底是哪里不对?秦楚楚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了清白,也没了后路,只能盼着苏子恒能信守承诺,快些纳了她。
待他将来金榜题名时,自己也能风光无限。
摸着袋子里的银锭子,苏子恒心花怒放。
他眉眼含情,甜言蜜语滔滔不绝,承诺说的天花乱坠。
直将人哄得晕头转向,再没了半点不情愿。
秦楚楚依偎进苏子恒怀中,媚眼如丝,娇滴滴道:
“苏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啊,将来把咱们的孩子记在姐姐名下,至少有个嫡子的身份。”
苏子恒语气温柔。
“放心,不光把咱们孩子记做嫡子。
等将来,我还要将家产平分,总之,咱们的孩子绝对不会吃亏的。”
美人在怀,苏子恒难免心猿意马。
他吻着秦楚楚白嫩的耳垂,蛊惑道:
“楚楚,都过去好几天了,我好想你,正好画儿不在家,咱们可不可以……”
秦楚楚垂眸,神色娇羞,轻轻“嗯”了声。
苏子恒大喜,立刻关好房门,转身就抱着人倒在床榻上。
很快,屋内就传出了女人娇媚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