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族长,雷奥的山洞是全部落位置最好、最宽大整洁的。
他知道林夕月是被父兄宠着长大的,早就亲自置办了好几床干净整洁的兽皮,铺在石床上。
床铺暄暄软软的,躺在上面特别舒服。
整个石洞被打扫的干净整洁。石桌上甚至还放了一小把鲜花和果子,泛着宜人的香气。
林夕月从空间取出的两支红烛,散发出摇曳的光芒。
朦胧的烛光下,石床上两道身影隐隐绰绰,正亲密无间的交缠着。
雷奥身上的兽皮,不知何时,早已被扔在了地上。
他仰面躺着,抬着手臂,遮挡在眼睛上,整个身体因为隐忍而颤抖,泛着诱人的红晕。
林夕月俯身,轻轻柔柔的吻,落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渐渐开始下滑。
“亲爱的,放松,不痛的,相信我,乖!”
感受到雌主轻柔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雷奥微微仰头,身体紧绷,呼吸愈发急促。
“雌主,求你……”
雌主好像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每一个动作都不疾不徐。
自己的身体被撩拨的快要爆炸,雌主却依旧不慌不忙,慢吞吞的,甚至还温柔的询问他的感受。
雷奥再也无法忍受,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在身下。
感受到身下,那极富弹性的身躯,柔韧纤细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大腿,浑源饱,满的……
雷奥看得眼神呆滞。
突然,他身体一僵,感觉到鼻腔里,似乎有热热的液体流下来。
他赶忙仰起头,不着痕迹的擦去鼻血,神色异常尴尬。
在女人的轻笑声中,猛的低下头,动作开始发狠。
林夕月忍笑忍的极是辛苦。
“你不是说不会吗?所以我才想着慢慢教你,这不是挺会的吗?”
看着诱人而不自知的雌主,雷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庞被情欲烧得通红。
他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反攻着。
保持了四十四年的童子身,让他浑身有着使不完的蛮劲,真的是犹如一头饿到极致的猛兽。
直到林夕月连声求饶,他才得意一笑,沙哑着声音说道:
“雌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林夕月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暗恨自己挑逗的太过,连连摇头。
雷奥可没打算放过她,新一轮进攻又开始了……
一直到天蒙蒙亮,山洞内的声响才彻底停歇下来,两人相拥着睡去。
次日,大巫再一次来到霍山三兄弟的山洞,为他们查看伤口,并顺口说出昨日,那场盛大的结契仪式。
直到此时,霍山三人才知道,林夕月已经与人结契,一时间如遭雷击。
大巫不知何时离开了。
山洞内,三人依旧难以置信,如丧考妣。
在林夕月再次出现时,霍州流着眼泪质问道:
“月月,你为什么背着我们与别人结契?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林夕月一脸莫名。
“我没有背着你们呀,我与族长是正大光明举办结契仪式的,整个部落都知道。
只不过,你们三个都受伤了,就是知道了,也没办法走出山洞去参加仪式。
你们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我现在补上就是。”
霍山恨得眼珠子都红了,目光死死瞪着林夕月:
“怪不得那日,你会把月华花送给他,你们是不是早就有了私情?”
林夕月耸耸肩,“这可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她目光扫过三人凸起的肚腩、臃肿的腰身、虚浮的肥肉,乱糟糟的长发,浑浊的眼眸。
又看了一眼,肮脏不堪的山洞,嘲讽一笑,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