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我和她不熟,谈不上义气不义气。你长得这么帅,不如去酒吧卖屁股?来钱更快。
谢逸然最大的痛处,就是他妈是站街女。
我话音刚落,他脸色骤变,猛地抬手就要揍我——??????
但我早有准备,抄起门边的铁棍,狠狠抡了过去!
哼,我不能杀他,还不能打吗?
啪!啪!两下,抽得他踉跄后退,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捂着脸,指缝里渗出血痕,最后狠狠瞪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可第二天,他又又又带着秦洛洛,厚着脸皮来蹭空调,面上都是讨好之色。
呵,现实果然叫人低头。
就这样,我们不咸不淡地相处着。
秦洛洛在谢逸然的照顾下,气色好了些,甚至在小区的药店找了份收银的工作,顺便“学医”。
她还收养了那只前世的折耳猫——它依旧生了病,治不好。
但这一次,她身无分文,也没有我这个冤大头,谢逸然的钱都付了空调钱。
所以,没再执着给它续命,只是安静地陪着它,直到它咽下最后一口气。
猫死后,我们决定把它葬在江边。
我扛着铁锹,谢逸然抱着装猫的纸箱,秦洛洛红着眼睛跟在后面。
挖好坑,把小猫和它生前最爱的零食、玩具一起放进去,覆上黄土。
我们站在江滩上,沉默地做完最后的告别。
夕阳西沉,江面泛着粼粼金光。
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像是某种无言的哀悼。
整个暑假,我把高一的知识从头到尾啃了一遍。
开学后第一次月考,直接冲进年级前十。??????
助学金和奖学金凑在一起,正好抵掉学费和学杂费。
至于生活费,班主任给我介绍了个家教活儿——每天辅导一个小学生一小时,五十块钱。
其实我能赚更多,但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