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时,秋日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路边的银杏树洒落一地金黄,我弯腰拾起四片完整的叶子,将其中一片揉成碎末。
秦洛洛还在医院,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医院几次催促我去缴费。
我带着银杏叶,带去看她。
她像失去了水分的鲜花,萎靡地躺在病床上,即将凋零。
我都有点可怜她。
可是起到前世,只觉得不够。
手指灵活翻转,金黄的叶子变成一只只蝴蝶,我捏着叶柄做出飞舞的动作,洛洛,外面银杏叶黄了,可漂亮呢,你快好起来,我带你去看啊。??????
秦洛洛目光转向我,眼神有恨,却被泪水掩盖。
好,我想回去了。
回哪儿?秦家吗?
我摇头,还不行啊,你病没好,而且欠医院好多钱,你还有没有家人啊。
秦洛洛眼泪奔流。
示意我看向日记本。
我翻开书页,看到她把一本本子快写满了,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
正是我当初看到的那张。
她真的好好笑,明明只需要给她的哥哥打个电话,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却偏偏要找虐。
最后,还不是屈服了,那中间这么折腾是为了什么?
我拿了卡,去楼下转了一圈,上来告诉她,卡里一分钱也没有!
秦洛洛猛然一震,向我伸着手,嘴角溢出血线,不,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攥着她的手,低声说:是真的,卡显示『已冻结』,余额为『0』。
她仰头大哭,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我连连点头,对,你发生这样不堪的事情,赶紧跟家里人说,让他们接你回去,就能忘掉一切了。
秦洛洛拿手机的手一松,眼底俱是绝望与凄然。
最后,祈求地看着我,说:傅姐姐,你能想办法替我付了医药费吗?
可以啊,我保送W大,有10万块奖金,正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