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握着杯子。
“他们原本已经被那棵树缝在一起。现在把线剪断了,有些人能活,有些人不能。”
“埃梅里和莱恩呢?”
“机会不小。”
“格兰的妹妹?”
“比他们更好。”
“那就够了。”
叶白看向她。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
“哪句?”
“够了。”
伊蕾娜也望着隔离区。
猎人们正在按照叶白写下的步骤分药剂。
动作仍然笨拙。
可他们确实在救人。
“因为不是所有故事都能把每个人救回来。”
她说道。
“能多救一个,就已经比刚才好。”
叶白笑了一下。
“很像旅人的说法。”
“那你呢?”
“我是魔药师。”
“所以?”
“会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伊蕾娜看着他。
“先休息。”
“我刚才还没说我要现在想。”
“你脸上写着。”
“这么明显?”
“很明显。”
叶白低头喝水。
决定暂时收起继续研究的想法。
帐篷外,格兰走了过来。
他站在两人面前,低下头。
“谢谢。”
叶白看向他。
“谢谁?”
格兰愣了一下。
“你们。”
“还有呢?”
格兰回头看向隔离区。
那里有猎人,也有黑暗精灵。
他沉默很久,才开口:
“还有那些没有被我们救下的人。”
“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个还有没有意义。”
“但至少之后,我不会再把所有人都叫成一个方便处理的种族。”
伊蕾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