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五回桑显和身后背盟誓
刘文静遭到了屈突通手下大将桑显和的夜袭,三座营垒丢了两个。但是虽然如此,刘文静并没有乱了方寸,依然率领唐军拼命厮杀。这一座营垒呀,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丢了。在刘文静坚持抵抗之下,这场仗由打晚上一直打到第二天黎明。眼看撑不住了,哎,桑显和这边掉链子了。
怎么呢?桑显和一看自己手下军卒一个个的疲惫不堪,到大早晨起来了,还没吃早点呢。刘文静这边已然没了战斗力了。行啊,我呀,先退到第二座营垒里,借你们的锅做点饭,休息一会儿。填饱肚子再来打你们,定能一战可胜啊!他泄气了,带着人回到了第二座营垒吃饭去了。
刘文静一看,嘿!这就是战机呀!您看,那屈突通为了寻找战机,自己主动攻了刘文静三天呐,好容易找一个战机,结果让桑显和做成夹生饭了。刘文静面对危机,临危不惧,没有乱方寸。一看这桑显和居然后退了,知道战机来了,马上派大将窦琮:你给我率领数百骑兵,他不是来偷袭咱吗?咱给他来个反偷袭!乘其不备悄悄地给我迂回,绕到敌军背后,抄其后路。他来打我了,我也打他呀!我前面堵着,你后面给我包抄。这么一来,有可能会降低敌人士气呀!更有可能,咱们前后夹击,或许能够转变战局呀。
什么叫大将啊?大将那就是临危不惧,在危急关头,能够寻找机遇。
“得令!”窦琮就带领数百骑兵,“咵咵咵咵……”这边怎么打跟人家没关系,人家赶紧地绕到那两座营垒后面,截断桑显和的归路啊。一旦迂回到了目的地,窦琮把掌中大刀一举:“众儿郎!为了解救刘将军之围,给我杀!个个奋勇,人人争先,哪个后退,我要他的性命!杀呀!”窦琮一马当先,抡大刀,就在这桑显和他们背后杀过来了。
“哎呀!”桑显和这边刚刚把这米饭焖熟了,这米饭还有那么一点小硬呢,还没等能够最合适的入口那个时机呢,再等那么五分钟差不多了……正在焖着呢,大家都闻到这香味儿了。哎呀……大家饿得肚子,“咕噜噜噜……咕噜噜噜……”馋得哈喇子流多长啊,马上就能吃上早饭了。可惜惜呀,很多人再也吃不上这顿早饭了……
突然间,听到身背后喊杀震天,嗯?这些人全站起来了,“怎么回事?”有人赶紧地把刀枪拎起来,转身往后看。哎呦!就见旗幡招展呐,打的全是唐军的旗号啊,不知道来多少人呐,在营里头,你看不那么远啊。
“杀呀——”
“啊?!”桑显和大吃一惊啊,难道说刘文静还有援军不成?“给我抵住!”他赶紧地整合队伍,刚想敌这窦琮——
“杀呀!”“咚——嗒!嗒!嗒……”身背后——
怎么又身背后啊?他转过来了,现在所说的身背后,那是刘文静所在的第三座营垒呀。
刘文静一听后面人喊马嘶,知道窦琮杀上来了,这就是信号啊。刘文静吩咐一声:“给我点炮,全体出击!窦将军已经在他们背后下家伙了,咱们前后夹击,誓灭桑显和!杀呀!”刘文静不顾得左胳膊受箭伤了,一晃右手宝剑,第一个冲出去了。
刘文静身先士卒,鼓舞了大家的士气呀。“杀呀!杀呀——”就跟着冲出了第三座营垒。
这下桑显和倒霉了!本来带兵是偷袭人家,结果现在,等于被人家偷袭了。本来偷袭人家是正面偷袭,现在呢,自己是腹背受敌呀,顿时就乱作一团了。
桑显和手下那些隋军们呐,饿了一晚上了,也打了一晚上,累了一晚上了。咱没说嘛,士气可鼓而不可泄呀。就这一股气,你就得一鼓作气,不然的话,你再给他敲个第二通鼓,那就泄了。平常干活也这样啊,咬着牙,再累把今天该完成的工作、该完成的活给干完了。你要说干到半截,哎呀,怎么那么累呀?歇歇啵。往那儿一坐呀——一坐起不来了!哎呀,打哈欠,我睡一会儿吧,眯一会儿吧,眼一合,呵,一天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干。哎,打仗跟那是一样的。这些当兵的累呀,累,就那一股劲儿,再努一努就行了。结果这一松懈,往这儿一歇,你再起来,那个精神头跟刚才是截然不同啊。再加上腹背受敌,到处都是唐军的旗帜啊,又在人唐军营盘当中,你刚刚占领呢,你还没有熟悉呢,还没有据为己有呢,那你对这营盘本身产生恐惧啊。再说了,背后到底有多少唐军?谁知道啊。是不是自己陷入人唐军的包围当中了?
这么一乱,一累,一疲,一泄,“呼噜呼噜……”顿时,隋军大乱呐,哪还有士气战斗了呀?扔下兵器,磨头就跑!磨头也不行啊,这边也是唐军呐!赶紧转身,往这边跑吧,往那边跑吧……四散奔逃,做鸟兽散呐。
刘文静一看,“各位兄弟,随我杀!一个也跑不了!消灭屈突通有生力量!”可让刘文静逮着了!啊——这下子我反败为胜啊!“啊——杀呀!杀呀——”“噼啪噼啪……”
桑显和一看呢,都不成军了都,勒也勒不住,呵斥也呵斥不止啊。哎呦,桑显和说,“这怎么办?”
“怎么办呢?”旁边有偏副将领啊,“将军,赶紧逃吧!咱今天打败仗了,赶快跑吧,逃命要紧呐!”
不愿跑?不愿跑也不行啊。几个偏副将领架着桑显和,杀出一条血路,跑出去了。
等逃出人家的包围圈,再一看呢,哎,桑显和哭了呀,怎么呢?基本上成光杆司令了。手底下,也就是还有那五六个人呢。带了这么多兵马,就打成这个模样了,“我怎么去见屈突将军呢?”屈突将军?啊,屈突是个复姓,“我怎么去见他呢?”那不见也不行啊,只能带着这都不能叫残兵败队了,就这几个人啊,回到了屈突通那里。
屈突通一看,完了!怎么呢?本来我兵将就少啊,让你把我的精兵带出去了,实指望能够打败刘文静,结果你反倒被人给打败了。你带回来军队也行啊,就给我带六个人儿回来。这六个人儿,那能够什么用的呀?哎呀,事到如今,屈突通也别责怪桑显和了,只能摆摆手,“下去休息去吧。”
桑显和等人把头一低,一语皆无,都下去休息了。
“唉!”屈突通老头子呀,往那一坐,沉默不语。他知道啊,现在摆到自己面前的只有三条道路:第一条,死扛。你别看我就这点人呢,我就在这里给你扛下去;第二条,投降;第三条道路,那就是自杀殉国了。
旁边将领一听,“哎呀,将军呐,您哪能自杀呀?千万不能寻思短见呐!事到如今,那不是咱们没有保国呀,不是咱们没有助大隋呀。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咱这里,咱该打的也打了,该争的也争了。您看,越打兵越少,打到现在,咱已然尽忠了。将军呐,不如咱就投降唐公吧。我们知道啊,现在很多人都投降唐公啊。投降唐公不丢人呐。另外,这唐公,人家也不是另立他国呀,人家仍然保的是大隋呀,咱投降他,咱、咱也不丢人。”
“不行!”屈突通说,“哪能够出此无父无君之言呢?!我屈突通蒙受国恩,历事两主,恩顾甚厚啊,两个皇帝隋文帝杨坚和现在的皇帝杨广,那对我都不错呀,食人之禄怎可临危变节呀?我平常是吃人家的俸禄啊。到这个时候,我一看到敌人势大,我就临危变节了。我这能对得起两位皇帝吗,啊?我屈突通不愿有负圣上,宁可以死相报!”说着,屈突通用手一摸自己的脖子。“哼!我呀,当为国家受此一刀!不就是砍我一刀吗?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呵!屈突通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还真就鼓舞了将士啊。将士感愤,一个个都把眼睛瞪大了。你别看我们军力虽然削弱了,但是军心尚未瓦解,“我们愿为大隋王朝战到最后一兵一卒,我是有死无降!”
刚说这句话呀,“啊——报!”
“怎么了?”
“启禀将军,呃,由打长安城中,您的家仆来看您来了。”
“啊?”屈突通一听,“谁?我的家仆?”
是啊,屈突通他家在长安大兴城呢,他是领兵出来了,他全家人现在全被李渊给抓了呀。您想想,李渊占领大兴城,那第一个不得先拿着屈突通他们家吗?
所以,李渊把这屈突通的一个家仆给派出来了,说:“你家老爷子现在在潼关那边呢,在那里据敌天兵,他就是不投降。我问你,你愿意你家老爷子活呀,还是愿意你家老爷子死?”
“呃,当然是愿意我家老爷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