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邓先生和方南枝是师徒关系,不由羡慕起来。
不会是先生偷偷给方南枝开小灶吧。
方南枝侧头看他一眼:“也没什么,先生觉得,班里都是可造之才,有意多多打磨,但又怕我们压力太大,承受不住。”
同窗一听,忙坐直了。
“怎么会,先生的厚爱,我们不会辜负的?”
“不错,我等来书院,本就是抱着刻苦读书、学医的心思来的。”
听大家这么积极,方南枝不由露出认可的神情。
“既然你们这么想,先生布置的新课业,一定能完成的吧?”
她眼神清澈,带着信任和鼓励。
同窗们当然纷纷点头。
于是,方南枝将她私下的功课,和同窗们说了一遍。
“读书,写文章两篇。每日抄律书,三页……”
众学子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期待,转为呆滞,最后是麻木。
其中一人掏了掏耳朵:“你,你确定,这是先生增加的功课?”
方南枝认真颔首。
“可,先生怎么不直接在课堂上说?”有人质疑。
“先生就是怕你们觉得辛苦,才决定缓缓,没事,若你们真写不完……”方南枝善解人意道。
“不,能写完!”
被她一激,谁敢说写不完?
刚才信誓旦旦不能辜负先生期待的,不也是他们说的?
看着同窗们好似都不怎么高兴了,方南枝心情莫名好点。
果然,人惨的时候,有别人一起,就会好受很多。
虽然功课多,但一下学,方南枝还是和爹去玩了,劳逸结合,啥都不能耽误。
大不了晚睡一会儿,补课业呗。
清幽馆。
方南枝仰头看着门匾,有点疑惑:“爹,这酒楼,怎么以前没来过?”
方铜一本正经:“京城大着呢,好吃好玩的地方,多着嘞。”
那确实。
天子脚下嘛,繁华。
于是,她不再犹豫,跟着爹进去。
清幽馆外头看着门面小,一进去,就全然不一样了。
丝竹声、琴声断断续续传来,一眼看去,都被屏风遮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那都是一个个的包厢,独立又隐蔽。
小二引着父女俩上了二楼。
“这位爷,您定好的菜色,可要上了?”小二陪笑道。
方铜微微颔首。
方南枝正在打量包厢环境,两张矮桌在上首,再往前,是一大片的空地。
酒楼这么布置,不嫌浪费地方吗?
“闺女,坐。”方铜自然的在一张矮桌旁坐下。
“爹,这是正经吃饭地方吗?”方南枝挠挠头。
别忘了,她是看过花魁表演的人。
难道她爹,不知不觉学坏了,也逛花楼?敢做对不起她娘的事?还不等她愤怒,下一瞬觉得不对。
她爹就算学坏,带她来干嘛?
“放心,都是你爱吃的。”
方铜严肃道。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上菜。
“红烧狮子头!”
随着报菜名,一名身着火红色锦袍的男子,单手举着托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