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帮了我。”
阿蕾莎小声道:“塔里的大家偶尔会来,给我留了一些力量。”
沐星点了点头。
这并不奇怪。
观察者之塔虽然层级不同,但彼此之间并非完全隔绝。
狩猎者、麦克森、恶灵、幻梦,还有更上层的那些存在,多少都留下过痕迹。
阿蕾莎能走到今天,不只是靠她自己。
三角头一直跟在阿蕾莎身后。
他比过去更加沉默,也更加完整。
以前的三角头更像是一个被规则驱动的守护者,没有太多自我。
现在他已经拥有了真正的意识,却始终没有离开阿蕾莎半步。
他的存在很简单,只要阿蕾莎需要,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刀。
沐星看了他一眼,三角头也看了回来。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忠诚。
沐星收回视线,揉了揉阿蕾莎的小脑袋瓜:
“你做得很好。”
阿蕾莎眼睛一亮。
“那我可以变得更厉害吗?”
“可以。”
“有多厉害?”
沐星想了想。
“里世界之神。”
阿蕾莎愣住。
“那是什么?”
“就是这里的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沐星挥舞右手:
“恐惧、幻象、精神投影,全都变成你的法则。”
“你不再是躲在里世界里的小女孩,而是创造里世界的神。”
阿蕾莎张了张嘴,似乎没完全听懂,但她知道这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
沐星抬手,指尖落在她眉心。
里世界法则开始凝聚。
这不是恒宇原本就存在的法则,而是沐星以起源境巅峰的力量,硬生生创造出来的一条新路。
里世界属于精神与梦境的背面,它不直接掌控物质,却能影响感知、记忆、恐惧和现实边界。
一旦这条路走通,阿蕾莎就会成为特殊的外神。
她的力量未必在所有外神中最强,但在里世界相关的领域里,几乎无人能敌。
银灰色的法则纹路从沐星指尖蔓延,缠绕在阿蕾莎身上。
她起初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沐星的衣角。
可当第一缕法则融入身体后,她脸上的恐惧慢慢消失了。
周围的雾气开始回应她。
街道、建筑、天空、阴影,全都像活了过来。
那些里世界生物停下动作,齐齐望向阿蕾莎。
它们没有跪拜,也没有呼喊,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这个创造了它们的女孩。
阿蕾莎的身体逐渐浮起。
红裙在雾中展开,像一朵在灰白世界里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