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宁再次在心里说道:这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
既是阿宴找她,乔安宁起身,糙汉子一样的随便抓了把积雪揉了揉手,把手上的炭灰洗净一些之后,便掀了帘子进屋。
“乔姑娘。”
青风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还好这次,顾雪沉没搞什么刺杀,否则的话……青风立马让他人头落地。
出去之后,天色也晚了,顾雪沉也要留在这里一起过夜,青风给他找了个地方,随便凑合一夜。
“阿宴,找我可是有事?”
乔安宁走过去,直接不客气的坐在他的床侧,伸手掀起被子,看他腿上的伤,计宴吓了一跳,脸色有点红,还有点无奈,“阿宁,你是个姑娘家。”
乔安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不好意思了。
顿时笑个不停:“阿宴,出门在外,不用讲究那些规矩的。我是个姑娘家怎么了?咱俩……嗯,谁跟谁没看过呢!不止看过了,还摸过了,亲也亲完了,就不要害羞了嘛!来嘛,乖,打开双腿,给奴家好好看看好不?”
这,越说越浪荡,越说越兴奋啊!
计宴哭笑不得,死死抓着被子,被子下面,他他他……他还是空的啊,这怎么好意思给看?
尤其是那处最不见天光的地方,她又嫌弃长得丑。
别看着看着,以后不喜欢他了,他找谁哭去?
“阿宁。”
他声音低了下来,无奈的说道,“药给我,我自己换药。”
乔安宁理直气壮:“你伤着一条胳膊,你怎么换?万一换不好,感染了,你回头是要再切一刀吗?”
什么,感染?
计宴漂亮的眼睛有着不解,乔安宁一拍脑门:“就是,伤口没长好,会生肿溃烂,到时候,还不得多受一份罪?”
这样说的话,就懂了。
计宴犹豫一下,的确伤在那个位置,凭自己换药是有点麻烦。
可要是让青风他们来帮忙的话,他又不愿意。
想了想,也只能妥协了:“那,就麻烦乔姑娘了?”
“哎呀,这个不麻烦不麻烦,我是很乐意的。”乔安宁兴冲冲的说。
又能扒掉殿下的裤子了,她可真是太愿意了。
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感觉再有两天,这伤口也就完全愈合了,到时候,她又是生龙活虎的乔姑娘一枚。
计宴:……
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这么不矜持,他心里有点发怵,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
当大腿处的伤口,再次被拉开布条,露出伤处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结痂粘连了……乔安宁看着有点疼。
但她本着:不是我疼,我就不怕的原因,手下使力,猛然一下把布条“chua”的撕了下来,计宴疼得顿时一个哆嗦,乔安宁连忙道:“阿宴,不疼啊,乖乖乖。”
计宴冲口而出的呼痛声,硬生生憋住。
下一秒,乔安宁软软的掌心伸到他丑丑的小破球下面,把它们温柔扒拉到一边,顺便摸了一把他现在的小小宴,又好奇的问:“阿宴,你能让它长大吗?”
计宴的脸色“轰”一下,炸开了。
他就知道!
不能轻易答应她!
“乔安宁!”
他咬了牙齿,气急败坏的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