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宴:!!
她说的字字都行,却句句都不懂。
谁见过,要放这玩意去自由的?
深深吸一口气,硬生生转了话题:“真不出去?”
“干嘛要出去?”乔安宁眨巴着眼睛,一副小狐狸精的样子,就差没有直接上手,把男人给扒光了。
“殿下,阿宴,贴贴嘛!贴贴好得快哟!殿下要不要试试?”
小狐狸精捏着嗓子说,那眼波儿看过来的时候,真是又娇又媚……计宴喉咙“咕噜”了一下,以极快的速度把翻开的被子盖上。
与此同时,他握了小小宴的手,也抽了出来,却是死死握紧拳,坚决不打开。
乔安宁一脸失望:“太快了,没看到。”
计宴:……
他该拿她怎么办?
黑着脸,软了声音:“姑娘家家的,怎这么多好奇心?你出去,让小圆子进来。”
他总不能一直在床上盖被躺着,他想试着把裤子穿上。
“我其实并不想乖乖听话。再说了,小圆子懂个啥,他又不是女人。你不愿意给我看,愿意给他看?”小狐狸精很不服气。
他让她走,她就偏不走。
多好的机会啊!
她甚至两眼放光,想要把太子殿下这美美的身体,用小人书记录下来……哎呀呀,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啧!
如果不会掉脑袋的话……她是真敢去做的。
“收起你脑袋里那点花花东西。”计宴忍不住敲了她一记,“一点城府都没有,脑子里想什么,脸上就有什么。本宫倒是不跟你计较了,真当本宫没脾气?你若敢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说是收拾,一点狠劲都没有。
也就……哎呀哎,有那么一点点的宠?
乔安宁也不会真把太子惹急了,又跟他闹了会儿,还是又抓紧时间,抱着人家贴了贴,然后乖乖出去,把小圆子喊了进去。
小圆子在外面冻了半天,烧火轮不着他,温暖也轮不到他,他好委屈的。
进屋后,冲着计宴哭唧唧:“殿下,他们都欺负奴才。”
“那你也欺负他们。”计宴说道,“我要换套衣服,你去找来。”
攥紧的拳头展开了,里面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嗯,他悄悄处理了便好。
“殿下说得好听,奴才这小胳膊腿的,也打不过他们,咋能欺负回去?”小圆子苦着脸巴巴的说,计宴把脱下的裤子给他,让他直接去烧掉。
小圆子愣了一下:“殿下,好好的衣服,烧了干吗?”
“让你烧就烧。”计宴说,总觉得小圆子有点傻,回头就换了他。
小圆子还不知道因为烧一条裤子的事,就要被换的事情……这会儿伺候着自家主子换衣服,又嘀咕着说起天气的事。
“殿下,这天气怕是不太好啊。要是这场风雪再多下几天,我们去往丰谷县衙的事,就还得往后拖了。”
这里算是也入了丰谷县,但一县之大,面积也不小,他们要赶往丰谷县县衙的话,还得要走一天才能到。
“天要下雪,本宫也挡不了,如果非要再下几天,也只能说天意如此了。”
养了两天的伤,计宴终于下了地,想着他受伤之后,乔安宁拼死为他吸毒,他耳根微微发烫,眼底神色也暖暖的。
但又想到,那些灾民,竟把他放心尖尖的姑娘,喊成什么妖邪,他的目光又沉了下来。
说他可以,说他的姑娘……这能忍?
“京城的飞报到了没有,小黑可否回来?”计宴问,他估摸着,依小黑的速度,从这里到京城,也可以飞个来回了。
小黑是青衣卫养的飞鹰,这事小圆子不太清楚,然后又出去把青风叫了回来,青风一见太子殿下,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现场,就有点……走神。
计宴瞥他一眼,淡淡说道:“想什么这么出神?不如给你放几天假,好好想?”
以前怎么没发现青风也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