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便拿去玩。”
苍螟忽视它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又道,“那帮人修和类妖进了莲湖村了。”
娄夺神色微妙地笑了笑。
“好啊。好戏登场了。”
“血蠓的孵化期还有半月吧。”
“那类猫是不是又被留在那客栈里了。”
苍螟点头。
血蝼不太想等到血蠓完全爆发再将那类猫夺回来。
那时无论那方都乱成一锅粥,万一发生了什麽变故,那类猫自刎了可不好。
而且它也有些想那类猫身上的滋味了。
尤其是和那腥臭的猫血对比。简直是天堑之别。
光是想着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温香,血蝼的下腹就升起一股肿胀的热气。
腿根上的香囊,一直都没被吸,定然满满地全是浓郁的香血。
娄夺想得骨头缝都痒了。
“既然夺灵不成,你又想要那类猫,那你就趁着这次机会出去捉它回来。”
苍螟自然明白血蝼的意思。
莲湖是它们的势力最强盛的地方,盘根错节的全是它们的妖兵妖将,想要困住那帮子天师不成问题。
只是这必然风险也高些。苍螟有些不愿。
“哼,你不懂那类猫,到时那帮人修死得差不多了,它一看我们要捉它,它不会想活的。”
“就算我们一直有鱼妖盯着它。”
“变故太大。”
“我可不想我家念慈才一岁多就没了娘。”
苍螟想到那个没用的孩子,靠着它的毒蛊才勉强吊着条命。
只是血蝼对它和类妖的独子倒是极为上心。
只是它往後终究难当大任,苍螟没多上心,但也没拒绝娄夺想要迫切抢回类妖的要求。
“行了,我去。”
客栈内,小慈和这里的小厮混熟了,拿着青菜萝卜一同在圈养着兔子的箱笼里喂白兔。
小慈过去看小白兔可爱,可从没吃过小兔子呢。
一直吃的都是猪鸭鸡这类的。
不过自从沈禹疏在沈都的时候,带小慈去外头吃饭,吃过一次当地有名的麻辣兔头以後一切都改变了。
小兔子好看又好吃。
小慈嘻嘻地笑。
一边喂一边想着晚上怎麽吃这大肉兔。
小慈给它喂胡萝卜,喂完了,见它身上的皮毛白净光滑,一点不脏的感觉,鞠下身子,轻轻地将一只红眼小兔子抱了起来。
“小兔子,好可爱。”
小慈摸摸它柔顺的毛发。
外头苍螟似笑非笑地望着院子里头天真烂漫的小慈。
当真是被保护得好好,还有心思在这里养兔子。
沈禹疏他们已经被蝎子拖住了。
莲灯幻化成伤痕累累的沈禹疏的模样,装作被苍螟用剑抵着脖子。
小慈在後院里,直到看见手上的白珠子又变成了红色才意识到屏障外有变故。
匆忙跑到前院,一眼就见到了被一为青衣蒙面男子用剑抵着脖子的沈禹疏,今晨才见的一身干净蓝袍全染了血,变成了清晰的暗色。
发丝凌乱,奄奄一息,手还捂着胸口的血口。
小慈的大脑灰白一片。
“禹疏哥!”小慈看着屏障外的沈禹疏喊,声里带了些哭腔。
“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