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什麽法子能破?”
宋鹊摇摇头,这南诏虫蛊密而不宣,天下能有几人知道。
“我也不知,但终归是有法子的。”
小慈忘了他,而且还爱上了血蝼。
沈禹疏没有亲眼目睹过,只是从黄狐说给宋鹊再说给他听,这样隐晦的语言表述,没有让沈禹疏有多大的痛感。
目前为止,沈禹疏想的全都是抢回小慈。就算忘了他,爱上了血蝼又如何。
他会想办法给它解了,就算解不了,它也必须跟他。
他就算因为毒蛊而对血蝼移情别恋,他也绝不会成全它们。
它本该就是最爱他的,若不是被那血蝼三番五次骚扰,阻碍,它本该就是他沈禹疏的妻子,在寻墨山一边上学堂,一边等他回家。
读完书了,若他们水到渠成,就该到年纪成亲了。他定然早早就告诉了爹娘,届时府里头张灯结彩,红布罗衣,都在准备给他迎娶新妇。
明媒正娶後,小慈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了。
待到时机到了,若是小慈愿意,它们还能有一个小孩,届时他们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地,活泼可爱的小慈给它生下个同样活泼可爱的小肉团子,他们两个笨拙地做起父母,定然也是快意又幸福的。
这些都是沈禹疏和小慈在一起後的打算。
可惜天总不遂人愿,他养得皮肤白白,唇红齿白的小类妖,不光被抢去了,还要嫁与它,如今连心都没把握了。
沈禹疏生闷气丶怨气。每当想到这层,心里头就格外不好受。
而为了尽量避免这种只徒增愤蹒而对救小慈毫无益处的心理状况,沈禹疏只能将自己全部精力都投放到领兵和四处搜找血蝼巢xue的痕迹。
沈禹疏变得不再豁达,对找到小慈更是执拗偏执到了可怕。
就算再神出鬼没,行踪不定又如何,若是整个南诏表面全都搜过一遍都找不到,那他就掘地三尺也迟早要把血蝼的老巢翻出来。
杀死血蝼,夺回本该属于他的妻子,逐渐刻成沈禹疏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娄夺和沈禹疏势同水火,娄夺也一直在刺探沈禹疏的队伍所在的位置,相当清楚他也一如当初的自己一样,对小慈有着除非死了否则永远无法堙灭的贼心。
可是同样天资卓然,早早成王的娄夺费尽心机夺回来的宝物怎麽可能轻易让外人夺去呢。
娄夺单手抱起小慈,类相比于血蝼而言,体型永远都很小,娄夺轻松就能把小慈抱坐在大腿上,单手从背後紧紧搂着类猫如今还不显孕而细窄的腰胯。
娄夺碎吻抱着的妻子,如今小慈已经爱上了它,不会刻意和它作对,甚至还有用那种柔情蜜意的眼神羞涩可爱地望着自己。
娄夺早已经不肯放手了,甚至想到若是败了,它也要拉着它和自己进地府,不愿它和那姓沈的在一起为其一,其二更是舍不得它,下一世它还贪心要得到它。
它死後,若它还活着,和那沈禹疏在一起,若是长久,起码半生,它死後去了黄泉,定然也会选陪伴它渡过漫长岁月,且对它一直温柔不变的沈禹疏。
娄夺对自己没有一点胜算,所以死了也要拖着它,死後要一直盯着它才敢放心。
娄夺对小慈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死後都要小慈殉葬的偏执病态地步,想到浓处,下嘴咬得小慈的嘴唇都发麻,烂红一片,小慈嘴里的唾液和空气都几近要被它不断吸食丶吞咽殆尽。
小慈受了不了它又这样突然发疯,好似饿狗扑食要吃了自己的亲法,双手支着娄夺的胸膛用力抵开。
却被亲上欲头的娄夺理解成拒绝丶不想要它,掐着小慈的两腕,强硬将小慈压在榻上,要将小慈生吞活咽的做派,小慈被逼得呜呜哽咽,想要吸点活命的空气都难。
往往进行到这一步,下一步就该就像是悬崖勒马一般,往往是勒不住的。
虽然没动真刀实枪,但小慈还是叫苦不叠。
那处能使的都被使了一遍。
印子和嘴唇一样红。
“坏种,跟狗似的。”小慈忍着身上的不适,抿抿同样高高肿起的嘴唇,小声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