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晴心里好恨。
好你个萧迟煜,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为什么他连快死了还在念着她的名字!
苏雪晴咬着牙。
看着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萧迟煜。
心里的算盘已经开始打得噼啪作响了。
如果萧迟煜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那她和女儿念念该怎么办?
她绝不会让自己吊死在这棵快断的树上。
国营饭店。
正举起一杯橘子水。
笑盈盈地对着满堂的亲戚。
“这杯酒敬外婆!”
“祝外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温浅转过头。
看着身边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外婆。
心底一片柔软。
“外婆,吃这个叫花鸡。”
“鸡腿最软烂了。”
温浅夹起一块肉放在老太太的碗里。
林秀香连连点头。
“好,好,我们阿浅也吃。”
刚才温浅敬完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大家伙儿这下子彻底放开了。
筷子在盘子里飞舞。
嘴巴吧嗒吧嗒嚼得震天响。
就在这个时候。
同桌的二表婶放下了手里啃得溜光的鸡骨头。
她随手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油。
眼睛不经意地往主位上一瞟。
这一瞟。
她的两只眼睛顿时拔不出来了。
“哎哟喂!”
二表婶猛地一拍大腿。
出一声响亮的清脆声。
“大姑!”
“你这脖子上挂的是个啥?”
这一嗓子极大。
立刻把周围几桌人的目光全给吸引过来了。
大伙儿纷纷停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