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珂怎么样了?”
刚到疗养院,孟母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周宴臣询问。
“过两天进行手术。”周宴臣耐心回应,眼睛却没有从孟芸身上移开片刻。
“康复的几率大吗?”孟父站在孟母的身边,“小珂能醒过来吗?”
“百分之三十。”周宴臣冷冷的声音传来。
“小珂……”孟母颤抖的手抚上孟芸的脸颊,眼泪砸在雪白的床单上。
梦境中的我也能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
我听见了孟母的声音。
他们在愧疚、在忏悔。
可是好吵啊,吵得我好烦,我只想好好享受梦里的轻松时刻。
自从那天医生把我拉回来,我就发现。
梦境的此消彼长改变了,相反面是现实里他们的愧疚。
他们越愧疚,我在梦中就越幸福。
“消消火?”
就像现在,梦境中的周宴臣朝自己走来,接过孟邢宇手中的椰子递给了我。
周宴臣语气里带着些许揶揄。
现实中的周宴臣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讲话。
这样的周宴臣,更像一个活生生的,有情绪的人。
但看着愈加靠近的周宴臣,我的鼻血流得更多了……
“姐姐的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