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不敢吭声了。
屋里只剩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半晌,秦淮如才低声道: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声音很轻。
轻得像叹气。
何雨柱心里莫名一堵。
其实他刚才那句,也不是真想刺她。
只是这些天压着太多情绪。
一开口,就容易带火。
可说完以后,他自己又后悔。
尤其看见她那副低下去的神情。
他最受不了这个。
“算了。”
何雨柱烦躁地摆手。
“就破点皮。”
秦淮如没说话。
转身去倒了杯凉水。
“先含一口。”
何雨柱接过来,含着水,舌头那块还是疼。
他低头不说话。
秦淮如站旁边,也沉默着。
这种安静,比吵架还折磨人。
因为谁都知道,很多东西没过去。
只是暂时压下来了。
棒梗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小声问:
“那……还能吃鱼吗?”
何雨柱差点气笑。
“你就知道吃。”
“我本来就饿。”
棒梗撇嘴。
“下午都没吃饱。”
何雨柱一听,心里又软了点。
“行了,吃吧。”
他把鱼盛出来。
热气腾腾的一大盆。
鱼皮煎得金黄,汤白得像奶。
棒梗立刻埋头开吃。
烫得直哈气都不舍得停。
何雨柱看着,忽然有点恍惚。
以前也是这样。
只要自己做点好的,贾家孩子总围着桌子转。
那时候他觉得热闹。
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可现在,同样的场景,他心里却复杂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