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间,他自己感觉到了。
——他有点站不稳了。
不是身体。
是这几年累出来的那种“站不稳”。
他越想越烦,忽然“啧”了一声。
“我得弄点别的事。”
秦淮如一愣。
“什么别的事?”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屋角那盆鱼汤。
已经不冒热气了,但香味还在。
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小卖铺看到的那排火腿肠。
红红的包装。
看着就简单直接。
不像这些人情来回拧巴。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该给自己换点活法?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大事。
但很清晰。
清晰到让他有点不安。
他慢慢开口。
“我想试试……不老围着这些转。”
秦淮如心里一紧。
“那你想围着什么转?”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然后很低地说了一句。
“我想……先把自己过明白点。”
这句话说出来,屋里彻底安静。
连棒梗都不敢动了。
秦淮如看着他。
她第一次发现,何雨柱不是在跟她较劲。
他是在跟自己较劲。
而且已经较得很累了。
她忽然有点慌。
因为她不知道,这种“想把自己过明白”的人,会不会下一步就是彻底从她这里抽走。
何雨柱没看她。
只是慢慢站起来。
膝盖还疼,他走得有点慢。
他扶着桌沿,低声说了一句。